“需要多少银子,你全向帐房支领,以后不需要再出去了。”这么一来,她应该就会对他感激涕零了,也不必在外抛头露面,对人低声下气。
“呃……你刚好像没听清楚,我说我已经找到愿意出银子的人了。”韩荞惜很客气的提醒他。
常如玉忽然这么大方,她心中不免有些惊讶,如果他一开始就借她多好,但现在她已经跟端木秋和金少麒都说好了,又岂可随便反悔,对他突如其来的善意也只能心领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不愿意让我借你银子?”见她一副就要点头的样子,他使出杀手锏,“如果不让我借你银子的话,那你现在马上带着落霞院里所有人搬走,省得日后拖泥带水。”他这时晴时阴的表现真是让人很傻眼,幸好尔虞我诈的办公室待久了,她很会见风转舵,马上笑靥如花的对面色如冰的常如玉说道:“怎么会不跟你借呢?我哪有说不跟你借银子?这样好了,你也出三分之一,这样可以了吧?”
“不可以。”他一口否决她的提议。
“不需要三分之一,你需要的银子,我全部借你,所以你只需待在府里就可以了,哪里都不需要去。”他态度强硬到令韩荞惜起疑心,她一双大眼滴溜溜的看着他,试探地问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后悔休了我?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常如玉忽地恼怒。
“不是就好,我只是有这种感觉。”韩荞惜也松了口气。
“你想太多了。”常如玉的口气略微火爆。
“管好你自己吧,下堂妻!”
说完,他拂袖而去。
这样就生气了?不愧是少爷,有少爷脾气,她在他背后扮鬼脸,大声地说:“是!下堂妻知道了,下堂夫!”三天眨眼而过,韩荞惜再度扮作男子出门。
这回她没再找小眉一起去,一来她已经摸熟了京城最热闹的那几条街,二来小眉实在太胆小怕事了,那日之后一直在她耳边唠叨,不外乎劝她万万不可以再赴约等等,听得她耳痛,所以决定自己单独行动。
午后的悦阳楼依旧高朋满座,韩荞惜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,一眼见到独坐的端木秋,她马上笑逐颜开的朝他走过去,不客气的在他对面坐了下来,两人对视一笑,彷佛认识了许久。
“来啦,惜弟。”端木秋的微笑依然像h月春风般的舒畅人心,他亲自为她斟茶。
“外头冷,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