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未竟的欲望令他整夜睡不着,想像杉杉的胴体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色情狂,打从双腿离开她的房间,他就觉得自己没和她做爱简直就是迂腐。
他干么要有什么自尊心?他干么假装那么高傲?就算她是关口辽太郎的女人,且和渡边幸男勾三搭四又怎么样,他还是可以碰她呀!
保有自尊的结果是──他自己在房间里痛苦得要命,甚至想自行解决。
“你这么帅,现在在拉斯维加斯大道上又阔气美名大扬,谁敢不买你的帐,对你残忍?”拓一调侃地说。
昨晚他们一起吃晚饭的时候,光看辛蒂浑身上下的新行头,就知道毅七又砸了多少血汗钱在她身上。
“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?”毅七挫败的自问,有点自怜。
“是爱做的。”拓一用梦幻般的温存语气解答,眼睛出现许多型图案,他想到了他的湘儿。
毅七白他一眼。“我没要你回答,我在自言自语。”
那种叫人羡慕的答案他才不敢妄想,杉杉还对他有爱吗?他一点把握都没有,与她重逢至今,他的自信心滑落到了谷底。
“看得出来你病得不轻。”拓一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。“节哀顺变,下次挑个单纯一点的来爱,你爱上的那个太复杂了。”
“爱情是盲目的。”毅七无精打采,任意识的把开水从一个玻璃杯倒到另一个玻璃杯,反覆数次。
拓一了解的点点头。“对呀,所以我们才会任由你正事都不做,整天满街追着女人跑。”
闻言,毅七瞪着拓一,发指地皱起眉头──正事都不做,整天满街追着女人跑?
乍听起来很不堪,不过……好像也是事实。
圆桌会议的事他都搁荏边了,整天从早到晚一直尾随着杉杉和渡边幸男,所以拓一说得也没错。
还记得不久之前他曾烦恼妄二会在牌桌上变成败家子,现在变成败家子的换成是他。
是他不把美金当钞票看,花钱像流水,大把大把的付出也在所不惜,这些盲目的行为都是为了挽回他心爱的女人。
“打起精神来,喏,你心爱的女人来了。”
拓一吹着嘹亮的口哨,毅七霍地一下抬起头来,拿着玻璃杯的手静止不动,双眼盯着餐厅入口那个引起骚动的女郎。
杉野纤一袭镶满水晶的黑色露背短洋装,斜背银链网包,一双长靴使她显得野性十足,白皙的颈上贴着玫瑰刺青图腾,她的出现立即让满室生辉,一堆男人早餐也不吃了,只垂涎地盯着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