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来电显示是石少岗,裘素的肾上腺素不由得上升了。这是男女互有好感、互相吸引的自然反应吧。
“收到我的花了吗?”石少岗很擅长和女人调情,电话里,他的声音听起来更有魅力。
“收到了。”她相信自己的表情很愉快,因为对面的小冰正双手托着下巴,一脸羡慕的看着她讲电话。
“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想要问你,而且只有你能回答我,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,那么我今晚就可以睡个好觉了。”
“哦?”裘素笑了。“什么问题?”难不成这么快就要她接受他了?
“是这样的——”他故作神秘的清了清喉咙。“我有一个交往两年的前女友,我们因了解而分开,她父母至今仍对我十分友善,星期天是这对长辈的结婚三十周年的纪念酒宴,我受邀参加,不知道送哪种酒当贺礼比较妥当,既不会失礼,又不会名贵到让人误会我想与他们的女儿复合?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裘素的笑意更深。“我建议你来敝酒庄选购一组二千年份的白酒,这款白酒清爽淡雅,价位中上,既不失礼又不会太昂贵,非常适合在自助酒宴上饮用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还有其他事吗?”有男服务生走过来添水,她抬头给人家一记灿烂迷人的笑容。
“你在外面吗?"不等她回答,他自己说下去,”觉不觉得这样的冬末待在繁杂的市中心里很浪费生命?我知道有个地方,有恬静的湖光山色和迷漾月光,不定时还有人施放夺目的漫天烟火,还可以到码头边散步,月亮会俏悄从云缝里探出头来。“
“我七点以后有空。”笑意不知不觉浮上她嘴角。这个男人很会描述情境,听得她很心动。
“我去酒庄接你。”他很会打铁趁热。
“好。”
裘素才很愉快的收好手机,另一道手机铃声马上响起,洪蔚冰几乎差点从椅子里跳起来。
“是我秘书打来的……”她的手机让她很惊慌。
忽然之间,她脸色痛苦,看起来很不舒服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裘素被她吓到,连忙到她身边察看,只见她呼吸急促,一个字都没办法说。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从来没碰过这种事,她急得乱了方寸,便本能的找起救兵。“方仰宁!你快过来!”
餐厅并不大,方仰宁也察觉到情况不对,他大步奔过去,有力的臂膀扶住气息微弱的洪蔚冰。
“去找一个塑胶袋过来!”他命令急如热锅上蚂蚁的裘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