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可思议是吗?」梵立轻轻抚过她的脸庞,嘴角上扬。「回到纽约之后,她一直在纠缠我,也一直跟那个妇产医生纠缠不休,她知道我不停在找妳,她也曾很得意对我的说,我永远找不到妳了,结果是,我吩咐守卫把她架出去,她更恨我了。」
天微看着他,简直说不出话来。
「现在,告诉我——」他扶着她的头,专注的看着她的眼睛追问道:「她到底对妳做了什么,让妳这么狠心的不告而别、一走了之?」
他的问话勾起了令她心碎的记忆,那个他和邵朵丽拥抱的画面……
「事实上,是你。」她没好气的说:「我都看到了,你和她抱在一起,她一直在哭,你一直在安慰她,你们后来上床了对吧?当你还不知道一切真相的当时,你跟她上床了对吧!」
他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。「妳认为我是那么随便的男人?」
「我无法不那么想。」她憋着气,双眸如火的瞪着他。
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记,微笑漾在他唇边。「她是哭了,我也确实有安慰她,那是基于道义,但是后来我安排她到我房里休息,顺口问她在哪间医院做化疗,她一关上房门,我立即到隔壁的椰子屋去派人查资料……」
「等等——」她有个问题。「你怎么「派人查资料」?难不成那间椰子屋里躲着你的手下?」
他笑了笑。「那里什么都有,包括电话和网路,以及——热水。」
她瞪大了眼,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从头到尾都没告诉她!
「那不重要。」梵立轻描淡写的带过去。「结论是——十分钟之后,我知道她骗了我。」
深深瞅着她,他唇边噙着一记苦笑。「可是我却找不到妳了,直到妳喝酒醉回来,我没办法跟妳谈。我想,让妳好好睡一觉,等妳酒醒再告诉妳,可是妳却不给我机会,早上我醒来的时候,妳已经走了。」
天微怔怔听着,下一秒,冷不防被他拥进了怀里。
他紧紧抱着她,就像怕她会消失。
「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感动妳家的老顽童吗?」一下下抚着她的背,他沙哑的说:「我天天写电子邮件给他,直到他愿意跟我合作,把妳派到这里来,我怕吓到妳,不敢打草惊蛇,我一直在跟踪妳,看到妳从歌舞秀的表演厅出来,我装做路人去撞妳……」
她抬起睫毛来,惊愕、迷乱,又感动。
她的感觉没有错,原来真是他!
「当妳端坐在我面前跟我谈合约,我几乎快控制不住自己了,我的眼光一直跟着妳转,我想尽办法亲近妳,跟妳看歌剧,跟妳吃消夜,看到妳愣愣看着我的模样,我才真的放心,知道妳没有忘了我,可是昨晚君佑告诉我,妳遇到了邵朵丽,我急了,生怕她再度伤害妳……」
她眨了眨眼睫。「等等,君佑?」他们几时这么熟?
他笑了,安抚地道:「他是朱董事长派来协助我的计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