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立瞠瞪着媚眼如丝的她,对自己居然对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调情有反应感到不可思议。

「你在害羞吗?帅哥?」她又大胆又柔媚的摸了摸他的胸膛,然后惊喜的发现——「哇靠!你的胸肌好结实,不错、不错,我喜欢有点肌肉的男人,软趴趴的男人太娘了,你说是不是?」

他有种投身舞男界的错觉,这个女人醉了与清醒时简直判若两人,她醉了之后,对每个男人都这么失态吗?

「来,帅哥,我们都是新时代的女性,跟我一起这样唱吧,」天微拉着他狂转圈圈,醉眸洒满笑意,酒精在她体内发酵,樱唇轻轻哼了起来,「我要对爱坚持半糖主义,永远让你觉得意犹未尽,若有似无的甜,才不会觉得腻,我要对爱坚持半糖主义,真心不用天天黏在一起,爱得来不易,要留一点空隙彼此才能呼吸……」

嗯,她歌喉不错……不,那不是重点。

再怎么样,他也不可能是新时代的「女性」,太离谱了,这绝对会是他辈子碰到最离谱的一件事,绝对!

该死!那见鬼的水果酒到底是加了什么啊?

天微揉着鸣叫不已的太阳穴,真希望有颗止痛药来帮助她度过退酒期,不然拿把铁锤把她的脑袋敲开花也好。

她努力的回想,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到椰子屋来的,然而她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
是吴昭志把她抱回来的吗7

不可能!

那家伙阴险又狡猾,恨不得置她于死地,又怎么可能会帮她呢?

那么,是梵立喽?

有可能,因为在婚宴上,她就是一直和他坐在一起的,她模模糊糊还有点印象,也有印象吴昭志和岛民打成一片,至于后来……后来……

「该死!」她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她懊恼的起身,窗外已经日出东方了,她睡了多久啊?昨天婚礼结束还没天暗吧?她可真猪。

糟了!吴昭志该不会趁她熟睡已经签好合约了吧?

想到这里,顾不得头疼了,她连忙出去找人。

人是找到了,梵立和吴昭志两个大男人在饭桌两头对坐着,姓吴的双手抵着头,像只斗败的公鸡。

这可稀奇了,她没见他这么沮丧过,好像犯了什么大错似的。

她走近他们。「怎么了?」完全是出于好奇,不是关心。

吴昭志一脸惶恐的抬起头来。「不要说!梵先生,我求求你不要告诉她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