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该醉的时候了,这鸡尾酒里加了大量的伏特加和水果,对于每天都要喝上几杯的居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但初尝此酒的人可就要小心了,后劲不但很强,果香还会让人不自觉的一杯接着一杯。

「谢谢。」他把她的螓首拉到自己肩窝处,以防她往后倾倒,这张木椅可是没有靠背的。

「哇!我发现你的睫毛也很长耶。」她的双颊嫣红如樱,咯咯咯的笑起来,还动手触了触他浓密的长睫。「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帅?」

他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迷蒙的醉眸。

他相信她不是在拍他马屁,不过这能算是酒后吐真言吗?

当然有很多人赞美过他的外型,但那些都是吹捧他的报章杂志,从没有任何一个淑女当着他的面告诉他,他很帅,她是第一个。

如果不是喝醉了,她也不会说这种话吧?

「你呀……」她突然伸出手点了点他刚正的下颚处,用与他相交十年以上的知己语气劝慰着他,「你……呃,不要再伤心了,天涯何处无芳草,更何况你条件这么好,那种不懂得珍惜你的女人让她随风去吧,你会……呃……会找到更好的,相信我……」

他再度把她掉下去的螓首扶正,让她靠着他的肩。

奇怪,人一醉,不分亲疏,话就会变得很多。

「其实……没有女朋友也没什么不好,像我就好几年没有交男朋友了,还不是活得好好的……」她抬颜对他嫣然一笑,露出编贝白齿。「你不知道吧?我是个半糖主义者,对男人我才不想付出全部的心力哩,那样太辛苦了,所以我根本不在乎有没有男朋友,还是工作最实在……」

他皱起了眉宇。

这不是半糖主义者吧?这是偏激的女性主义。

认为工作重于另一半,他不太支持女人有这样的想法,不过如果他的女性职员能够都像她一样,那么他的公司肯定不再需要他来烦恼。

「对了,你有没有养宠物?」她对他绽出一朵甜甜的微笑,醉醺醺地说:「我养了一只蜜袋鼦,牠好顽皮,那是我弟弟的宠物,那小子跑到澳洲留学前丢给我,一开始我被牠的过动弄得快抓狂,不过现在我已经少不了牠了……咯咯咯咯咯……」她又快乐的笑了起来。「告诉你喔,宠物可比男人有用多了……」

他俊颜一凛。

这是什么意思?

她该不会——该不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