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的好意,欧同学,不过我的女朋友还是由我自己来送就行了。”声音刚落,奕西的人也到了病房门口。

中中打电话给他,告诉他行优在剑道馆昏倒了,这件事轰动了全校,他连忙丢下开了一半的会议赶来。

“屠先生,你来啦。”管永良黯然地低首,正牌男主角到场,是他这个小龙套退位的时候了。

奕西的眼光停在行优身上,温柔的走过去坐在床沿,“没事了吧?”

“没事。”行优笑了笑,喉咙还有点干,不过那妨碍不到她,“只可惜了我们的练习。”

“练习的过程也得到不少乐趣不是吗?”

病房里蓦地染上一片盎然春意,两人旁若无人的开始你侬我侬,白痴也知道再留下来就成了电灯泡。

管水良黯然地走了,欧政谚则铁青着脸退出病房。

他是天之骄子,十七年来的生命从不会有人敢忤逆他,而他的个性是愈是很不到的东西愈想要。

他从来没对哪个女孩一见钟情过,那个楚行优他要定了,非但如此,他还要把她带回马来西亚当储妃。

“我要那女孩!”欧政谚捏紧双拳,信誓旦旦的发誓。

“政谚王子……”随从人员既担心又害怕的看着他,他们这位王子总是阴暗不定,情绪完全让他们摸不透。

“我要那女孩!”他握紧只拳重复着同一句话。

行优吃过医生开的药已经完全恢复正常,她不想留在医院做无意义的观察,奕西便顺从她的意愿,送她回家。

“吃点东西,只有用点滴是不行的。”奕西把从便利商店买来的面包和牛奶递给她,接着发动引擎。

“不知道比赛会不会重来?”她打开面包袋吃了起来,说也奇怪,过去她不吃这些东西的,可是跟他在一起之后,她似乎就变得比较“平易近人”。

“最好不要重来。”奕西熟练的将车身往阳明山驶去,一边切按cd键,顿时车子里流泄出蓝调音乐。

行优着了他一眼,“此话怎说?”

他微微一笑道:“你看不出来那个怪王子对你别有企图?”行优果然是美丽不自觉,以为她自己只会吸引女孩的注意。

“你指何人?”她完全不懂他的意思。

奕西淡淡一笑道:“就是今天与你比试剑道的对手——欧政谚,他是马来西亚的皇族后裔,目前贵为王子。”

“他为何对我有企图?”行优淡漠地说:“难道他演仙履奇缘?草药不能当玻璃鞋用,他找错人了。”

“我知道你不会是他的仙杜拉。”他对她完全的放心,也相信没有一个人会如他这般地可以打动她。

“你很有把握?”她哼地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