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怕她再度受凉,他把他预备好的外套披到她肩上,然后才开始陪她跑。

她停了下来,并且把外套丢还给他,“别擅自作主,我不需要你的外套。”

他笑了笑,无所谓的收回外套,他喜欢看她生气,她会生气,那就表示她在乎他。

“好吧,不穿外套,那我们继续跑吧。”他也不强求,将外套在腰际打了个结,继续陪她跑。

行优存心不让他跟上她的步伐,她愈跑愈快,并且傲然地不去看他的速度,她不要他跟着她。她要摆脱他!

行优跑得疾速,天雨路滑,她又一心二用,蓦然的,她脚拐了一下,重心不稳之下,她痛得跌倒在地。

“怎么了?”奕西连忙在她身旁蹲下,看她痛得脸色都白了,他心一紧,“你扭伤脚了,我带你去看医生。”

他不容抵抗的抱起她往车里走,把她放在驾驶座旁,暖气稍稍平复了她的情绪,可是脚还是痛。

“十天之后就是运动会,我什么项目也不必参加了。”行优懊恼的按着扭伤的部分,感觉脚好像已经肿了起来。

“现在别想这么多。”奕西发动引擎,车身随即飞驰出去。

到了市中心,奕西却忽地又往小巷弄开去,没多久他开到一处平房林立的住宅区,并将她给抱下来。

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行优皱皱眉。

“看脚伤。”他答得简单。

几十步脚程之后,一面历史悠久的招牌出现在他们面前——杨师父跌打损伤医疗所。

奕西抱着她走进小诊所,一阵中药香味扑鼻而来,小小的诊所干干净净的,墙上一排大大小小的感谢匾额,还有一副书着“瘦骨清风”的字画,显示这里的主人确有妙手回春的能耐。

适才奕西推门而入即惊动了风铃,没多久,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,满头花白头发的杨师父随即精神奕奕的走了出来。

“奕西。”杨师父笑盈盈地看看他们俩,“怎么了,这位小姐似乎扭伤了?”

“刚才跑步扭伤的,您替她看看。”奕西做了简单的说明。

“来,脚伸出来,把鞋袜脱了。”杨师父让行优坐在藤椅上,将她脚搁在平行的矮凳上,发现脱了鞋袜的右脚踝淤青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