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优学姊……”管永良慌了,她一点都不感动吗?看她的样子好像很不悦。他都已经告诉她,他喜欢她了,她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,反而把手给抽走了呢?他该怎么办才好?

“管永良,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。”她漠然地说。

“哦!”管永良抚着胸口,感到一阵受创,他双眼凄迷地望着她,希望她别那么残忍,但显然她不接受他的爱意,她的表情摆明了对他的鄙视。

事到如今,他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?他不如走了吧,不如走了吧,不要阻止他了……

管永良起身,带着一颗受创至深的心,悲切地掩面奔走了。

当然,他也没得到他预想中的阻止,行优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。

耳根得到安静,她重新拾回欣赏表演的乐趣,她不得不承认,她很后悔答应管永良的邀约。

为什么她会答应管永良的邀约?她扪心自问,有一半是因为她不要一直回想居奕西吻她的景况,她要证明除了他之外,她也可以忍受与别的男孩子出去。

可是很显然的,她得推翻她自己违项“以为”了,她根本无法忍受管永良,无法忍受别的男孩子,相较之下,屠奕西总可以给她如沐春风的感觉,这是管永良无法做到的。

难道屠奕西在她心底发了酵?还是因为那一吻,所以她开始正视起加入她生活的这位不速不客……“在想什么?”奕西大大方方的在管永良的位子坐下,适才那一幕他都看到了,目睹那一幕的他,从刚才一直微笑到现在。

“你?”她意外她思想中的人跑到现实来了,他会读心术吗?她才在想他就出现。

奕西笑盆盈地,他毫无顾忌的牵起她的手放在掌中,笑道:“原来我这么荣幸,可以一亲芳泽而没有碰钉子,我看见刚才那位可怜的小男士了,他很值得同情。”行优撇撇唇,“讲完了吗?”

他看见她将管永良赶走了?那么,他现在心里一定很得意喽?

他的微笑扩大,“讲完了。”

“那么看表演。”她将眸光重新定回舞台上,表演正热络,这是全剧最好看的段。

“好。”他毫无异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