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翼隆隆声响由远而近,一架漆着银色的美丽直升机赫然出现在领空。
“来了。”她振作了一下,仰望蓝天处的机体。
很快的,直升机降落了,一身黑衣的禇全真架着墨镜潇洒跃下,他长发随风而飘,劲瘦挺拔的身段异常迷人。
他走向心爱的人儿,对欧阳炽的存在视若无睹,“行李呢?”
她摇摇头,“我来,并不是要跟你走。”
“哦?”禇全真扯开唇,拉出一抹古怪的笑意,看不出墨镜下的眼神究竟为何,“那么你来做什么?示威吗?”
“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。”她深吸了口气,“表姊她怀了你的孩子,我希望你能去看看她,不要弃她于不顾。”
他不屑的撇撇嘴,给她一个寒透骨子的笑声,“亏你说得出这么荒谬的话来,若她能怀我的孩子,那她就是圣母投胎,叫她去教堂让信徒膜拜,别来欺骗你这个没有头脑的傻爪!”
“这是我亲眼所见……”
“亲眼所见什么?”禇全真捉住她手腕,逼近她脸孔,热气扑到她脸上,“我和她做爱吗?”
该死!她柔软的令他想吻她!
那天早晨的凌乱被单在陆茉优脑海一闪而过,“是的,我亲眼看到你们……”
“你活见鬼了!”他咬着牙,一副忍耐的表情,“看来我并没有把你的病给医好,你现在有妄想症,十分无聊的妄想症,我必须带你回旧金山好好医治才可以。”
她仰起脸,清晰的说:“我哪里都不会跟你去,我爱的人已经在我身边,他叫欧阳炽,不是禇全真。”
“你别嘴硬!”他忍无可忍,一把拉她入怀,扯掉墨镜,与她眸对眸,几乎要吞了她,“看着我,你敢说你不爱我?”
陆茉优垂了下睫毛,低低的说:“我不爱你。”
“那么,这样呢?”比闪电还快,一片薄薄的刀片划过他手臂,鲜血霎时涌出,溅出的鲜血怵目惊心。
她本能的叫了一声,心脏猛地痉挛,“你……”
“别叫。”禇全真笑了笑,“我是医生,不会伤了自己,而你,还是心疼我的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