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哪里,古董硕大笨重,哪及金饰精巧细致,还是欧阳先生你技高一筹。”方雅浦俊逸一笑,太极拳推来推去,又是一顶高帽送上。
陆百州一杯酒下肚,笑呵呵的说:“都别客气了,长江后浪推前浪,方先生和阿炽都是青年才俊,现在的年青人真是不容小觑呀!”
欧阳炽点点头,笑盈盈的说:“世伯说得没错,江山代有才人出,瞧,茉优的病不就是这位年纪轻轻的禇医师医好的吗?足见时代已经不同了。”接着,他对禇全真技以感激的一眼,“禇医师,您的医术实在太高明了,感谢您救活了茉优,她能痊愈都是您的功劳。”
禇全真诡橘的撤唇,一个冷淡的眼光掷回去,不甚有礼的说:“我救她的命是我的事,何用你来道谢?”
没错,从刚才他就看这姓欧阳的小子不顺眼,白面书生一个,哪一点值得茉优倾心相许?傲视医界的禇全真比不上一名小小的金饰负责人?当真活见鬼!
“欧阳先生,我这位兄弟的意思是,救人乃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?要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方雅浦眉眼全是笑意。
欧阳炽松了口气,笑了,“禇医师的气度宽宏,是我这个凡夫俗子远远不及的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禇全真再冷冷的泼欧阳炽一头凉水。
情况不对,非常不对,陆夫人连忙跳出来打圆场,“哦!阿炽,吃菜呀,这些都是你最喜欢吃的菜,你好久没来了,伯母天天都挂念着你,以后可得常常来哟。”说着,挟了块丁骨牛排入欧阳小侄的碗。
“会的,伯母。”欧阳炽别有深意的看了陆茉优一眼,“茉优的身子好了,正巧我的生意最近也比较不忙,我会常来陪她的。”
陆夫人是一百个赞成,连连称许,禇全真却一个冷哼,没风度的说:“现成便宜人人爱捡,你也有这种嗜好吗?”
欧阳炽一愣,频频找碴,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位素未谋面的大名医?
“禇医师真爱开玩笑。”欧阳炽勉强回答。
禇全真眉一挑,低低懒懒的声音逸出,“你错了,我一点都不喜欢开玩笑,尤其是跟我所厌恶的人,我就更加没有玩笑的兴致。”
饶是脾气再好的人,也不免要勃然变色,陆茉优看着禇全真那把火越烧越旺,知道自己再默不作声只会令气氛益加僵拧。
“阿炽,上回你说要到京都览古,不知你成行了吗?可有什么旅途见闻?”
欧阳炽微微一笑,小茉优在为他解围呢,“我去京都的时候,正是春日时分,满山满谷的樱花粉红嫩白一片,透露着北国春天的气息,当然,我也品尝了精巧的怀石料理,滋味之美,至今难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