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分钟之前,当两名护士将她独自留在更衣室时,那位医师透过麦克民指示她必须全裸,以便配合他的各项检查……

她错愕已极,但也随即释怀。

想必对方在行医之路已看过太多人体,早对人体没有特殊的感觉,他会如此要求,不过公事公办罢了,她何必牵虑过多?若是扭捏,反倒引人逻思。

于是她褪尽衣衫,躺在手术台上,仅用一方小小的纱巾将女性最隐密的地方盖住,维持一点点少女的尊严。

原本坦荡释然的心,在此时却因那扇白色门扉急速开启而紊乱了。

一名高大的男子朝她步近,虽然他穿着白袍,但那浑身上下的不羁与落拓却脉络可寻,就如同她的表姊汪祭蔷所形容的,他好看得不可思议!

他接近她,开启手术台上方的无影灯,瞬间皱起眉宇,“不是叫你身上不准有东西吗?为什么不听话?”

不容反驳的,他扯掉了她身上唯一的保护。

陆茉优小小的面孔转为惨白,他根本完全不像个举止有分寸的医生。

“你怕?”禇全真笑了笑,眼光在她瘦零零的身体兜了一圈,“放心,我会把你养胖些再要你,你太瘦了。”

她确实瘦,但是对他而言,她却像块吸铁般将他牢牢给吸住,他无法抑止腹下那股乍见她的热流。

严格说起来,她的下巴太削瘦了,手臂也不够好看,胸部虽然小巧圆润,但却不够丰挺,腰肢细得像一捏就会断,一双腿则可和麻雀媲美。

这副苍白的身子,应该是无论如何也勾不起男人的兴致,然而他非但被勾起了,还杂夹着异常浓烈的欲望。

“这不是医生该说的话。”陆茉优瞪着他,眼里有太多不满、愠怒和无奈。

“哦?”他笑了起来,轻柔的勾起她尖尖的下颚,“那么,你告诉我,医生都该说些什么话?”

一阵寒意滑过,陆茉优霎时警觉到这个人狂妄的毫无道理,她喘了口气,有些激动,“禇医生,请你尊重我,也尊重你自己!”

他撇过一抹笑,再抬手轻轻描绘她柔美的唇形,轻佻的说:“我从来不懂何谓尊重,我也没有能力尊重你,我只能爱你,懂吗?”

是的,注定了,陆茉优是他今生的情人,她的命由他救,她的余生都将由她主宰,这是“昼夜”定下的规矩,没有人可以改变。

她面孔发青,心底蔓延的恐惧压迫着全身,他真是疯狂得彻底!

“我想你有必要和我爸妈再好好谈一谈。”

“你不知道吗?他们已经答应将你交给我。”他笑得邪恶,很傲慢,也很无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