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呵,没错。
一直以来,他就是他,未曾叫过她一声老板娘或卓小姐,对她的态度也从来不是一个员工。
是她先入为主,自作聪明的认为既然他出现在她眼前,一定是因为失忆了,一定是因为他根本忘了她,才会上门找工作。
“所以,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?”
他又笑着点头,“包括小伟。”
卓咏佟瞪大了眼睛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给了他一笔钱,叫他找个重大理由立刻辞职,这样我才有机会接近你。”
“所以,小伟的母亲没有住院罗?”她惊愕地问。
他徐徐一笑,“我想是没有。”
“噢——”她挫败的蹙起了眉心,“怎么会这样?我一直把他当亲弟弟,他居然被你的钱收买,你究竟给他多少钱?”
“秘密。”
“好,秘密,好一个秘密。”她为之气结。“总之,你把我骗得团团转,我被你骗得好苦。”
“你老公我又何尝不是?”他吻住了她的唇,一边吻,一边低喃她的罪状,“一声不响的离开我,骗我说要去参加母亲的忌日。还过分到偷偷生下我的孩子,让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,你说你的罪会比我轻吗?”
卓咏佟又再度哑口无言了,只能任由他吻着,爱抚着,摆布着,最后他一个热烈的长吻,吻得她浑身瘫痪。
他把她压进了单人床里,空间顿时不够用。
雨点般的吻落在她身上,体内的骚动再也无法忍抑,赫连麒用力的抱紧了她,迷失在她久违的柔软身躯中。
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,但雨停了。
刚刚新闻报导说,这个台风已在高屏地区造成水患,如果大雨再不停,后果不堪设想。
卓咏佟把平底锅里的蛋翻面,把另一边的炉火转小。
室内安静无比,两个房间里的人儿都在睡觉,不过她预计他们不久就会起床,毕竟已经十点多了,今天是幸福的台风假啊。
等一下要下楼去店里查看有没有淹水,还要跟供应商联系,看看后续的进货有没有问题。
这些烦琐的事,今天想起来却一点也不烦,她甚至边烤牛排边哼歌。
这顿早午餐,她要发挥手艺,弄得很丰盛,把他们父女俩喂得饱饱的。
几分钟之后,她听见了动静,嘴角不禁微微掀起。
那不是琪琪,琪琪醒来必定先喊马马。
她没有回头,心情享受屋里有男主人的感觉,听到他在浴室里冲澡,她连忙把拌好的沙拉从冰箱拿出来,再把牛排翻面。
“怎么不多睡一下?”赫连麒从后面拥住了她,抵着她脖子后面说话。
窗外初晴的味道,屋里飘香的味道,家的感觉盈满了他的心,五年来的黯然都值得了。
“我去把琪琪叫起来,我们一起吃。”卓咏佟漾起柔美的微笑,把炉火关掉,牛排装盘,五分熟,色泽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