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,那么做像个神经病,他只能憋着一肚子气过了一晚。

隔天,一进公司,他马上调出资料,她外公家的电话。

“孔朗云先生?”对方很直接的说:“我们这里不姓孔哦,打错了!”

“咔”一声,挂了。

赫连麒拿着话筒,又急又生气,整片厚厚的乌云笼罩在头顶。

她到底在搞什么鬼?为什么连她外公家的电话都换了?

她是想跟他来个避不见面是吗?

以为他会这么算了?

不,他当然不会让她如愿。

不死心,他照着地址到南部逮人。

那什么乡什么镇什么村的,全靠卫星导航才找到路。

“咏佟?你说咏佟?”她的舅舅很困惑的看着他,“咏佟没有回来啊,她已经很久没回来了。”

他快疯了。“请问,上星期不是咏佟母亲过世二十年的忌日吗?”

对方一个否认回给他,“不是啊。”

他还需要问下去吗?

这其中大有问题,只是他现在完全摸不着头绪。

如果不是她母亲的忌日,她为什么要骗他?

她到底跑去哪里了?

这七天来,她到底是在哪里跟他讲电话的?

他一路思索着这几个问题,连夜开车回到台北,台北正在下雨。

他希望一开门会看到她的笑脸,然后她会告诉他,只是在跟他开玩笑罢了,到时他要把她抓起来打屁股。

几分钟之后,希望再度落空。

他打开公寓大门,没有任何人在等他。

或许她在她自己的套房里……这灵光一现的念头让他兴奋了起来,他马上找出套房钥匙。

他如风般冲到三楼,用了磁卡却打不开门,门外搁着一把他没看过的雨伞。

叮咚!

他按了门铃,整个人难熬得像快沸腾了一样,焦虑,不安,生气,兼而有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