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丈夫呢?」纪恒希空虚不已的站了起来,黑眸透着极度孤寂,瞬也不瞬的看着她。「还没下班吗?」想到她和丈夫、孩子住在二楼,他就一阵刺痛。她的生活非常惬意,宅急便的工作是机动性的,不需要打卡上下班,她的丈夫赚钱养家,她不在的时候,孩子托给一楼的保母照顾,这种安排很好。

如果那可爱的孩子是他与她的孩子,必定也是这样。

白天,他去公司,她则依兴趣接工作,有工作时,宝宝交给华婶照顾,没工作时,她就照顾宝宝、陪陪奶奶,等他下班,全家共享天伦之乐……

他闭了闭眼,感觉有根细细的绳子在拉扯着他的心脏,他可以决定几千万的建案,却无力与她重新开始。

「呃,对,他还没下班,没这么早……」她的心脏跳得好快,自己千万不要露出破绽才好。

不过,他看起来好落寞,他在难过她有孩子吗?他手里的玫瑰是要送谁的?给她吗?

不可能。

她已经告诉他她结婚了,他怎么可能还买花来送她?

「那么,我走了,打扰妳们了。」

晨羽跟在他身后,有点无措的送他到门口。不知道为什么,虽然是奶奶允许她可以折磨他的,可是看他这么难过,她又于心不忍。

「不用送了,我的车就在门口。」他咬咬嘴唇,看着她。「宝宝很可爱,很像妳。」

她悄悄扬起了长睫,转动着眼珠。「他像爸爸……」

「是吗?」他言不由衷的说:「那孩子的爸爸一定很帅。」

「是啊― 」她别有深意,瞬也不瞬的看着他。

他再也无法听她赞美别的男人了。「我走了,再见。」

晨羽依依不舍的目送他离开,这可是他们父子第一次见面呢,他大概连宝宝都没抱吧?

不过,让他这么难过,这样算折磨到他了吧?

夜深人静,孤独的男人孤独的喝着酒,就算千杯也解不了他的愁绪,更何况他并没有喝太多,其实只喝了半杯,距离他的酒量还很远很远。他不想醉,醉了会更想晨羽,而想她是痛苦又多余的,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。

「恒希,你这孩子怎么不开灯在喝酒呢?」纪老夫人从房里走出来,责备地说,动手打开吧台的小灯。

纪恒希抬头,一抹苦涩的淡笑从他嘴角飘出来。「奶奶,很晚了,怎么还没睡?」

「既然知道很晚了,那你不去睡?明天不用上班吗?」她在孙子旁边的吧台椅坐了下来,仔细看着孙子的表情。「很痛苦对吧?与晨羽重逢之后,你好像很不开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