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星期后,纪老夫人的情况逐渐转好,她脱离了危险期,还转到了普通病房,并且不必再戴着氧气罩了。晨羽在病房里忙进忙出的,忙着在花瓶插上奶奶最喜欢的花,忙着切奶奶可以吃的水果,忙着叫华婶把奶奶惯用的枕套带来,因为医生说,奶奶至少要再观察一个月才可以出院。

纪恒希静静的站在窗边,用一种眼底闪着幽柔光芒的眼神望着她,看她忙进忙出,没一刻得闲。

晨羽每次进出病房都不忘对他露齿一笑,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,总之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因为奶奶脱离险境而好多了,她也跟着轻松许多。

待奶奶睡着,她也忙完了,纪恒希拉上了窗帘,忽然一个箭步把经过面前的她搂进怀里,嘴唇不由分说的紧紧压在她的唇上,深深的吻她。

晨羽觉得自己好幸福,她紧紧的环抱住他的腰,闭上了眼睛,一心一意感受他的吻和他所要传达的谢意。

许久之后,他才放开她的唇,轻轻拨弄她的长发,对她微微一笑。「谢谢妳,我的天使,这阵子辛苦妳了。」

晨羽扬起了长睫,看着他迷人的笑容,轻哼了哼。「何止辛苦而已?你可知道伺候暴君有多累吗?奶奶躺在床上都比你好伺候。」

他露出笑容,嘴角贴在她的唇角。「我知道自己的态度不好,原谅我― 」他的嘴唇忽然滑到她耳畔,压低了声音说道:「晚上我会好好补偿妳,一定让妳满意。」

晨羽脸红了,瞪着他。「纪恒希,你这头色狼,奶奶才刚好一点,你就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了,你还是人吗?」

天啊,他们不过一阵子没亲热而已,怎么他挑逗的言语会让她的心坪坪乱跳,彷佛也在期待着什么?看来她也差不多,奶奶转好,她的欲望也来了。

「妳不想吗?」他修长的眼眸漾着笑意,似笑非笑的扫过她全身,像是想把她一口咬下。

她又是一阵坪然心跳,耳根子还蔓延了一抹长长的燥热。

这位迷死人不偿命的纪先生、纪总裁,他害她开始期待起晚上了……

所谓的小别胜新婚就是此刻这种感觉吗?晨羽炫惑地看着赤裸走进淋浴间的纪恒希,呼吸何止一窒,男色当前,她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喘气了。

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走进来?她才刚抹好沐浴乳,一点防备都没有,再说他以前也不曾在她洗澡时闯进来过啊……

「妳好像很满意?」他勾着一记微笑朝她走近,打开莲蓬头,把她搂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