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的问完,她感伤的吸了吸鼻子,毅然决然地说:「好,我们分手,如果我们分手会让你的心获得平静,我会离开你家,走得远远的,等你从美国回来的时候,你就不会看到我了……」

「不要走!」纪恒希急了。「妳哪里都不准去,待在家里等我回去,妳不知道我有多想妳,妳永远不会知道……会说那些话是因为我觉得对不起妳,我无法给妳承诺,却又要妳一直待在我身边,我担心妳会厌倦这段感情,担心妳会离开我,去找一个可以给妳婚姻的男人,有哪个女人可以忍受自己的男人要照顾另一个女人一辈子?」

「所以你根本不相信我是不婚主义喽?」她不要他又陷入自责的泥沼中,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冲淡凝重的气氛。

「我知道妳不是。」他低叹。「每个女人都渴望穿上梦幻婚纱,跟心爱的男人一起走进教堂。」

「不说那些了,答应我一件事。」她用感性的语气说。

他的心弦一紧。「妳说,我什么都答应妳。」

她笑了。「就是啊― 一定要买礼物给我哦!我要香水啦!很贵很贵的名牌香水!」

他也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丝疼惜。「知道了,我不会忘的。」

他知道她从不用香水,为了让他好过一点才有这个要求。

她越是轻松,他就越内疚,但他可以发誓,他绝对不是因为她像骆以心才爱上她。她就是她,是独一无二的她,独一无二的陆晨羽,他被陆晨羽给吸引,爱上的也是陆晨羽。

他希望她也知道这一点,知道他的心,知道他打从心里爱着她……

这天早上,晨羽瞪圆了眼睛看着窗外院落里的一抹枫叶。

咦?秋末什么时候来了?她怎么都没感觉?整天还是穿着短袖t 恤跟七分裤晃来晃去的。

这么说,她该回套房去把秋装搬来喽?这么说,她在纪家已经待了超过三个月了?

不会吧?时间怎么过这么快啊,她都没感觉,而且她已经好久没回老家去看看爸妈和爷爷奶奶了,他们一定很想她……

「在看什么?」身后扬起了纪恒希的声音。晨羽回过头去,看见穿西装打领带的他,一副菁英领袖的模样,谁会知道这男人昨夜咬着她的粉臀不放,说是要让她知道他的牙齿不是盖的,好幼稚哟―

「哈― 」昨夜春色无边的画面不期然的跳到眼前,她忍不住扑哧一笑。

「妳笑什么?」纪恒希严肃的看着她。

晨羽暧昧到家的眨了眨眼。「昨天晚上啊,你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