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还留在她的心尖、留在她的血液里,一整晚,一想起来就会沸腾,就会脸红心跳,但她可不想当别人的替身,那太可悲,又太残忍了。

可她又不能换掉自己的容貌,只能说老天在捉弄她,为什么要让她爱上一个心里只有别的女人的男人。

经过纪恒希的房间时,她瞪视着房门好一会儿。

门缝已经没有灯光,这表示他已经睡了。

大概正在床上懊恼自己干么要吻她吧?如果他真的在意她,应该在花园里坐立不安的等她才对,不会在房里呼呼大睡。

幸好她没有被他的吻冲昏了头,没有留下来,她真是聪明啊,笨的人是他,是他纪恒希,为了一个劈腿女,禁锢着自己的心……

「笨蛋纪恒希!」她踢了门板一脚,怕他会出来查看,连忙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房里。

「纪恒希,不要心疼你的房门,谁叫你让我那么难过……」她靠在门板上,对着漆黑的房间幽幽地说。

「我为什么要心疼我的房门?」

黑暗中,有个人准确无误地把她拉进怀里,那神秘的氛围使她心跳猛烈的几乎快穿透她的身体。

「你在这里干么?这里是我的房间耶。」她感到喉间紧缩,他的怀抱有浓浓的男人味,这是她心动已久的男人,她迷失了。

「我已经等了妳一晚,妳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吗?」他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,火热的嘴唇瞬间压住了她的唇。

黑暗让人的真心变得透明,他不必再苦苦掩饰自己对她早已泛滥成灾的感情。

爱上她,爱上一个很像骆以心的女人,对他来说是充满罪恶感的事,现在他已经走出一步,回不了头了。他辗转深吻她,她沉醉的反应让他知道她的心完全在他的身上。许久,他放开了她的唇,托起她的下巴,看到她眼睫上沾着迷蒙泪水。是他这个朝令夕改的坏蛋把她惹哭了,都是他的错。

「你再这样莫名其妙的吻我,小心我会踹你一脚。」晨羽吸了吸鼻子,晶眸看着他。「你走吧,再也不要对我做任何会让我误会的事,不要让我以为你爱上我了,不然……」

她要说什么狠话?她根本无法对他说狠话。

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久,只想好好的沉醉在他怀里,然而他是不会爱她的,她要自己牢牢记住这一点。

「不然怎么样?」他看着她意乱情迷的眼睛逼问,以眼光爱抚她细致如绸的肌肤。

「我会很惨。」她痴痴的望着他,喃喃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