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住家兼做办公室,这样不会不方便吗?」纪恒希黑眸瞬也不瞬的看着她。「尤其妳又是个女人,刚刚甚至没有确认我的身份就开门。」

晨羽很想告诉他,女人也是人,也会自我保护,她是因为以为他是阿仲才会开门啊,而且她手边就有防狼喷雾。

不过,现在他最大,就算他说台湾总统是欧巴马,她也会说对。

她不着痕迹的拿起手机传简讯给没道义的委托人赫连麒。

你的朋友纪恒希先生在我这里,他一定是很生气才会杀过来,拜托你快点接电话吧!

「你们的费用怎么算?」他忽然看着她问。

晨羽防备的看着他。「这个嘛……很难说,要看任务的难易度。」

他是不是认为她应该把这次恶整他的酬劳分他一半啊?

他以为他们这行很好赚吗?其实他们也是满腹心酸啊……

「如果是要妳穿上一件婚纱呢?」他的声音比刚刚又低沉了一些,语气缓慢,目光没有一刻离开她的脸庞。

「你说什么?」晨羽瞪着他,不太懂。

「没听懂吗?」纪恒希蹙着眉,闷哼道:「我希望妳在这里穿上一件婚纱礼服给我看。」

晨羽讶异的看着他。「天啊,不会吧……」

虽然他不像坏人,但或许是个变态,否则怎么会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?

「婚纱我带来了,在外面。」纪恒希看着她。

晨羽站了起来,她完全无法认同。「不,这太奇怪了,这算任务吗?」

她有被性骚扰的感觉。

「我可以付妳跟赫连麒一样多的酬劳,妳不需要走出去,只要在这里穿给我看,我保证对妳没有其它意图。」

晨羽还是摇头。「不可能。」然而……她却想知道他的动机。「除非你告诉我,为什么要我穿婚纱,或许我会考虑答应你。」

「妳没必要知道。」他不快的皱着眉。

晨羽也不高兴了,这男人真是晴时多云偶阵雨啊,她直接走过去把大门打开,不客气的下逐客令。「那你可以走了。」

他脸色一沉。「妳真的不答应?」

看着他眉宇间的微拧,她对他露出一记甜美的假笑。「不、答、应!这么变态的事,去找别人为你效劳吧!」

痛快!陆晨羽,妳做的很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