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喜欢她呀,我眼光没那么差,搞清楚,我是去找她算帐!”火惹傲没好气的说:“她把我迷昏,又派人狠k我,就为了给心上人一个人情,现在她只剩半条命挂在医院正好,我去送她归西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樱冠羽的酒杯差点掉了,看火惹傲说得咬牙切齿,不像开玩笑。
真让他去医院还得了?尹婵虽然给他惹了不少麻烦,但却是他表妹,他阿姨的宝贝女儿,如果尹婵少一根头发,他可能会被两个女人给烦死——一个是他阿姨,一个是他母亲大人。
“我开玩笑的。”樱冠羽微微一笑,摇起了他的招牌羽扇。“尹婵已经移情别恋,现在根本不喜欢玉堂主了,她迷上一名猛男,两个人现在在垦丁渡假,所以你不用去医院了,去了也是白走一趟,哈哈哈哈!”干笑回荡中……
这边,火惹傲轻松解决了樱冠羽。
另一边,眼看一百二十桌总算快敬完酒了,但新娘子的心情显然不是很好,漂亮的脸蛋上几乎没有笑容,大家一致认为她一定是累坏了,没有多做联想。
好不容易回到休息室换装,玉耀绫递到她唇边的是准备好的红枣茶。
“一定很渴吧?喝点茶润润喉。”今天几乎像是两个人的罚站日,他们站了许久。
“怎么不喝?”他笑了。“是不是担心喝多了跑厕所不方便?别担心,婚礼快结束了。”
“把茶拿开,我不喝。”谷净棠仰起头,化着浓妆的艳眸怒瞪着他。“玉耀绫,原来你还有不为人知的桃色纠纷,今天你结婚,却有人为你而自杀,你要不要解释一下,为什么有女人为你寻死?你跟那个女人之间是什么关系?”
他瞅着她,一股笑意涌上来。
原来她在吃醋。
难怪从刚才开始,她的脸色就那么难看,她全听见樱冠羽的“喊话”了,而且耿耿于怀。
“告诉你,我可没有吃醋。”她哼着,他那种透视她的眼光令她极不自在,好像她多爱他似的,臭美!“我只是不想日后我们有了孩子,又跑出一个异母哥哥或姊姊来跟他相认,到时孩子会受到伤害。”
他莞尔一笑。“所以你只是为孩子打抱不平,而不是为你自己,虽然,我们的孩子连个影子都还没见到。”
她点了点头。“没错,就是这样!”
奇怪了,怎么连她自己听起来都觉得不太有可信度?
“好吧,你现在可以告诉孩子,那只是一个心仪我的女人,不会有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或姊姊跑出来和他相认,他的身世不会太复杂,叫他放心。”玉耀绫一本正经的说。
她才不信!“只是心仪你,会为你自杀这么激烈?”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眼神,她连忙改口,“不是我问的,是孩子问的,他想知道。”
他温和的看着她。“我知道,是孩子问的,从头到尾都是孩子问的,不是你。”
“玉、耀、绫!”她气红了脸,握起粉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