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会随便对个路人甲或路人乙好啰?”她心烦意乱的咬着自己早已光秃秃的指甲问。
她好失望,她还以为他会说因为他也爱上她了哩,她果然是在痴人做梦。
跟他在一起,她可以暂时忘掉烦恼的事,他就是有这种魔力,让人放松、闲适,有安全感,她的眼睛老是不知不觉在追随他修长潇洒的身影。
“我做事全凭兴致,没有什么绝对不绝对。”
“唉。”他可真行,又是个模拟两可的答案。
他是有上过这方面的课是吗?
不然怎么每次讲话都这样有“哲理”,真是气死人的哲理,她情愿他疯了,失去理智,把她压在栏杆上狠狠的吻她,也不要他对她这样“彬彬有礼”。
“叹什么气?”他好笑地替她将被风拂乱的发丝系到贝耳后,她有一头乌溜溜的发丝,摸起来很舒服。
傻女人,难道她看不出来,他已经爱上她了吗?
如果不爱她,他何必留在曼谷,他老早该回台湾,更别说这几天他都当她的护花使者,就怕她再去干卖身的傻勾当。
每个夜里,他都得苦苦压抑自己对她的情欲,他忍耐的好辛苦,对男人而言,怀抱着心爱的女人又不能做爱,那是种巨大的折磨。
但他不想贸然碰她,他不想给她不尊重的感觉,他要她感受到他的爱惜之情,发自内心的献身予他。
更何况,他们的相识是从金钱交易开始,他深怕当他们再次做爱时,她心里会留下阴影,想起他们之间的初次交易。
所以他正耐心的在等,等她爱上他,他要的是两情相悦,唯有两情相悦的激情才能激发出最美的火花。
“没什么,只是饿了,我要去吃东西了。”她挣了下,从他怀里溜走,大步的走到阿卡面前去。
“阿卡,你饿了吗?这样一直站着累不累,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?”她故意关心他的手下想气他。
“不……不会啊,属下站着就好,这是属下的责职。”阿卡岂敢让老板的新欢关爱,他又不是想死。
“瞧你,都流汗了,很热是吗?来,我帮你擦擦汗。”她随手拿起自助长桌的一条毛巾往阿卡脸上抹。
阿卡连连摇手,后退一步。“不……不必了,谷小姐,那是……是抹布。”
“是吗?”她瞧了眼手上的“毛巾”。“真的是抹布,阿卡,你真是好眼力,那算了,吃水果吧,我喂你,来,啊——”
“对不起!谷小姐,我内急,要去上厕所!”阿卡涨红脸,飞也似的逃走了。
老板的女人再对他这么好,他就要回家吃自己了啦!
“你在做什么?”玉耀绫好笑的走近她,他的手轻轻一带,她旋即落入他的怀里,温暖体魄瞬间包围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