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来到的地方叫作“静心安养院”,在台北郊区,环境很笑,绿树错落,草皮整理得很干净,树下的长椅坐着三三两两的老人,还有些行动不方便的人坐在轮椅上由护士推着散步。
安加乐拉起手煞车,看了呆愣中的秦嘉弥一眼。
“你认为你所认识的是什么样的人?你对他了解有多少?等一下你就知道了。”
安加乐的话令她胆战心惊,她到底要给她看什么?
她们下了车,安加乐在柜台询问了一下,然后带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。
一座漂亮的小凉亭出现在眼前,凉亭旁有几株未红的枫树,凉亭里有人坐着在休息,枫树下也有人在走动。
安加乐停住了脚步,她也跟着停下来。
“看到那个女孩了吗?长得很漂亮吧?”
她顺着安加乐的视线望去,看到一个明眸皓齿的年轻女孩坐在轮椅里,乌溜的长发披在肩上,脸上带着宁静的笑容。
“她叫罗友彤,新加坡华侨,是sad新马国际后援会的会长,她当初疯狂的迷恋着sad,sad也爱上了她,他们陷入热恋。”
秦嘉弥惊跳了一下。
那女孩跟sad曾经热恋……
现在到底是真实还是在梦境里啊?
她的心里有点迷迷茫茫、恍恍惚惚的,虽然知道像他那样的男人不会没有过去,可是一个早上要她经历两次也太超过了,她只是个凡人,要怎么保持平常心?
可恶的安加乐,她就一定要破坏他们的婚姻才高兴吗?她不会让她得逞的!
想到这里,她深吸了一口气,冷冷的说:“这个女孩曾经和sad热恋过?好,我知道了,那又怎么样?你想表达什么?sad是个花心大萝卜吗?”
安加乐看了她一眼。“你可以听我说完再下结论。”
“好,你说!”她真是疯了才会跟安加乐来这里。
回去之后,她把这女人列为拒绝往来户,或者,干脆建议霍野蜂换经人算了,她不想再被她骚扰!
“他们热恋了一年,罗友彤为了他,暂时休学回到台湾,就为了跟他长相厮守,他们几乎是半同居状态。”
她厌恶地蹙拢了眉心。“不要停,快点说!”搞什么,说到一半还要停下来看她的反应,她以为在演戏啊?
“有一天,她开车去接sad时发生了严重的车祸,做了几次整型手术,外观大致恢复了,脚有些跛,但脑部损害很大。”安加乐飞快的扫了她一眼,继续说道:“她的智商变得很低,sad负责她的安养费用,也给了她家人一笔巨额的精神补偿才把这件事压下来,现在,sad已经不会来看她了,而她,还天天在等sad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