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经过太平洋翡翠湾渡假饭店,再通过野柳隧道,就看到万里乡核电厂了,当然有许多风筝在蓝天上飞扬。

金山到了,朱铭美术馆是地标,然后是法鼓山。

金山的沙珠湾是冲浪圣地,有着美丽的滨海沙滩风情,路边少不了海鲜啤酒屋和行动咖啡车。“跳石海岸”绵延了几公里,经过“人定胜天”的纪念碑,到了石门乡。核能一厂过去是跨越十八王公庙的王公桥,石门洞近在眼前。这趟行程她太熟悉了,因为她常吵着要过来,只要有时间,他都会依她。

她一直喜欢淡金公路,觉得这名字好美,尤其是夕阳洒落时,更是美得叫人舍不得眨一下眼睛。

缓缓地,徐昊停车了,目的地是绿色海岸,后方是最北端的“富贵角”。

这片海岸完全没有辽蔽物,拥有特殊的绿石槽海岸景观,尤其在日出日落时分,景色更是迷人。

梦贤下了车,走向海滩。开车都要这么久了,真不敢相信他们以前可以骑这么远、这么久的车来这里。为什么要带她旧地重游?他究竟想怎么样啊?怎么可以让她的心如此纠结又如此澎湃……徐昊什么也没说,也没打扰她的思绪,静静的陪着她。海水是碧绿的,冲上岸时有些海波,像泡泡似的,看着夕阳渐落,梦贤的泪水不自觉的滑出眼眶。

他们曾经共度那些美好的日子,她是那么爱他,后来却变成那样,她好呕、好气……

“对不起。”徐昊把她拥进怀里,深深叹息,心同时紧紧的纠结。

被他拥着,泪水又往梦贤的眼眶里涌去,她咬住嘴唇。“你这个坏蛋。”

他轻轻拍着她颤抖不已的双屑,暗哑的说:“你说得对,我是坏蛋,而且还是个大坏蛋。”

“我一个人……一个人进手术室有多害怕你知道吗?没有生下他,我……我有多讨厌自己你知道吗?”她失去控制情绪的力量了,泪流满面,抽搐着。“都是你……都是你害的,是你……是你让我变得这么……这么悲惨,我……我不能原谅你,也不能……原谅自己……”

“梦贤!”她的泪水滴滴都是对他的控诉,他激动的堵住了她的唇。

她原本紧闭着嘴唇,不肯让他得逞,但是随着他坚决不放弃的在她唇上辗转吸吮,她的意志力终于瓦解。

火热的纯男性气息向她扑来,徐昊紧紧拥着她,炙热的双唇在她的唇瓣上滑动、轻吮,对她的歉疚和爱怜全化为狂野又激昂的热吻。

他的怀抱充满了令她心悸的强烈情感,他的唇瓣好柔软,他的吻就像从前一样容易燃起她的激情,她的视线逐渐迷离,忘了要抵抗。

如果没有分手,他们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吧?那个孩子也会叫爸爸妈妈了吧?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?笑起来灿烂可爱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