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英磊话中有话地说道:「你再等等,你和父皇定能重享天伦之乐,过去的遗憾终将获得补偿,那一日不会太远。」
萧英盛一凛,黑眸中闪过一抹异色,他抬眸看着立于床前的萧英磊,「难道——」
他点了点头,「如你所料,我追查到皇后、袁相和大皇兄暗中招兵买马,他们似乎等不及父皇立太子,计划策动宫变,而我打算用大皇兄和皇后之间的矛盾,让他们自相残杀。」
萧英盛的视线坚定的落在萧英磊脸上。「不管你要怎么做,我都支持你,只要最后登上帝位的是你。」
萧英磊苦笑,「三弟,你可知道当皇帝是个苦差事?」
萧英盛淡淡地一笑,「所以了,过去我已吃了太多苦,以后理当换二哥你吃苦。」
萧英磊浅浅含笑道:「你若是答应我,成为我的左膀右臂,不会在我登基后来个辞官隐退,我就会如你所愿。」
萧英盛神情微震,心中已了然了。「看来,父皇的眼光与我相同,肯定是父皇说服了你,不是我说服了你。」
萧英磊眼波轻动,「萧家先祖流血打下的江山,不能落入成氏手中。」
兄弟两人尽在不言中,已从彼此的眼光之中达成某种默契,丁沐儿安静的听他们叙话,事关皇位,兹事体大,她觉得她还是不要此时醒来比较好,让他们好好商议要事。
萧英磊话锋一转,视线落在桌上的花瓶上。「对了,那陶瓷花瓶是从何而来?」
萧英盛自是十分诧异,「二哥知道陶瓷?」
萧英磊点了点头。「我曾在御书房里见到父皇在看一本画册,上面就有这样的花瓶,写着‘陶瓷’两字,只是父皇不想多谈,我也不好追问,原以为只是虚构的画罢了,没想到世上真有如此精致的器皿。」
萧英盛与有荣焉的说道:「那陶瓷花瓶是沐儿所烧制。」
萧英磊若有所思的看着丁沐儿。「湛风说,弟妹有一手红砖刻花的独门技术,还有那蹲厕的构想也是来自弟妹,原来不只这两样,弟妹还如此多才多艺。」
萧英盛扬起了嘴角,「对我来说,那些都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,沐儿肯定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不知我身分,又肯在我一无所有时点头嫁给我的人,甚至,我可能是逃脱的重犯,这些她都不在乎。」
萧英磊假意板起面孔,「你够了,别再炫耀了,是要刺激我孤家寡人一个是不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