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信走过去,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与众不同的美丽茶碗,内心无比惊异。「这就是瓷?」
丁沐儿抬眸看着他,这会儿精神抖擞,浅浅笑道:「还不够完美,不过我终于做出来了。」
他看着她的双眸,还有些红红的,肯定是取出成品的时候,喜极而泣了。
这傻女人,做出个瓷碗就高兴成这样,日后要享的荣华富贵还多着呢,他会让她比现在高兴百倍、千倍。
「母亲,这就是用那白泥巴做的吗?」小阳瞪着那茶碗,看得目不转睛。
丁沐儿嘴角含笑地道:「是啊,就是娘亲用白泥巴做的,你可以拿起来看一看。」
她的神色虽疲倦,但眉梢眼角却是极为祥和平静,就像完成了一个仪式。
小阳忙摇头。「不不,不用了,看起来极是贵重,孩儿怕会打破。」
丁沐儿把茶碗拿起来放在自己膝上,笑咪咪地道:「那你摸一摸,摸一摸不打紧,它不会破的。」
小阳原就对这美丽的茶碗充满好奇心,听母亲这么说,便立刻靠过去摸了摸,赞叹道:「母亲,这凉凉的,摸起来挺舒服的。」
丁沐儿眼里含着浅浅笑意。「等娘多做几个小的,日后你吃饭喝茶都用这个。」
小阳欢呼了一声,小黄也跟着跳起来撒欢儿,绕着小阳讨摸。
丁沐儿起了身,朝阿信灿烂一笑。「我做出陶瓷,你输了,你得跟我姓。」
这一夜,她独自在这里守窑,她想了很多,既然她的心里不愿他走,她就得表现出来,不要等到失去了才来后悔,这里是古代,没有社群网站,他走了,她可是再也找不着他的。
只要一想到这个,她就十分确定自己的心意,她不能冒一丝丝再也找不着他的风险。
眼下这么说出来,她感觉轻松多了,不必再跟自己的感情拔河。
阿信心知她已完全软化了,如今她是再也逃不开他了,他可以松口气,她不会再坚持要等他恢复记忆,而这就是他在等待的结果。
虽然两人都对彼此情根深种,但越是这时候,越是需要一点手段。
他以退为进地道:「不用了,如今你今非昔比,姓你的姓,是占你的便宜,就当我不守承诺吧!」
丁沐儿执拗的看着他。「是我想遵守承诺!」
「好棒啊!信叔跟母亲姓!」小阳似懂非懂,只觉得大伙同姓很是亲近,他央求道:「母亲,孩儿也想跟母亲姓。」、丁沐儿把他小身体搂进怀里。「自然是好的。」
小阳抬头冲她笑了笑,「小黄也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