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沐儿知道他这是要陪她去找狗了,一颗心便落了下来。
她的视线由自个儿的手往上移,连接了他的手,那晒得古铜、极有线条的手臂,让她无比的踏实,她突然觉得困在这山里十日他们也不会死,因为有他。
阿信果然很快找到活物的所在,如丁沐儿所言,是一只狗,一只小黄狗,被几层断木压着,动弹不得。
丁沐儿立即奔了过去。「老天!你怎么会在这里?」
深山里可能会有野狼或老虎等其他猛兽,所以一般是不会有狗的,且又是如此体型偏小的狗,肯定是有人带着它上山,没有把它带下山。
丁沐儿奔过去,心急火燎的想把楚楚可怜的小黄狗拉出来。
阿信在她身后冷冷地道:「让开,你这样会害死它。」
丁沐儿吓得立马让开,让专业的来。
那断枝残干颇粗,他们又饿了许久,下山亦耗损了不少体力,阿信也是尽了全力才能将那枝干抬开。
一抬开,丁沐儿却是整个人都不会动了。
她激动的看着树干下那白白的一层土矿,她不会看错,那是高白泥……
老天!她找了许久都没找到,山崩却把高白泥暴露出来了!
阿信已将压在小黄狗上方的数根断枝干都搬开,那小黄狗又呜咽了一声,它一双含泪的眼睛看着丁沐儿,像在说:它的腿断了,走不了。
丁沐儿从狂喜中回过神来,她也不怕脏,便奔过去不管不顾的一把搂住了小黄狗,柔声安慰,「吓坏了吧?
不必怕了,爹娘这就带你下山医治。」
阿信这时连气都生不出来了。
爹娘这称呼是怎么生出来的?他竟成了一只狗的爹了?
丁沐儿小心翼翼的抱着小黄狗起身,转身跟阿信对上眼,她惊呼了一声。「你受伤了!」
他肩上在流血,肯定是刚刚搬枝干时伤到的。
「对。」阿信没好气道:「就因为你坚持要救狗,所以我受伤了。」
小黄狗「嗷呜」一声,好像在说:对不起,我害你受伤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