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身上都有伤,说了会儿话,累了,也饿了,为了不浪费体力,便都靠着石壁闭目养神。
「你坐那么远干么,到我身边来。」阿信微微皱眉,他可不喜欢她与他保持距离,她该保持距离的是白眼狼和湛风。
「不用了,这里挺好。」
阿信不咸不淡的说:「下过大雨,蛇会出洞……」
丁沐儿马上没有节操的坐到他身边去,她看到他嘴角飞掠而过的笑意,知道他又得逞了,可是谁叫她怕蛇,若是不怕的话,大可以坐得更远些。
渐渐入夜,山里十分安静,从山洞看出去,薄云缥缈,这会儿,木绵山安静得像沉睡的孩子,跟下午完全是判若两山。
也不知是入夜较凉,为了取暖还是真的太怕蛇了,丁沐儿不知不觉的靠在阿信怀里,而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臂,好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,她便也没有抗拒。
对阿信来说,软玉温香抱在怀里,虽然两人身上是脏了点,但他还是很有感的,要控制勃发的情欲,真是很辛苦,他尽力不让她察觉到。
两人都睡了几个时辰又因为环境的不舒适而醒来,大半夜里无事,又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,阿信将她抱紧了些,两人便聊了起来。
「沐儿,你一直待在安然村,想不想去京城看看?」他拉着她一只手,手心手背捏啊捏的,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丁沐儿一愣,「京城?」一听就是无稽之谈。「那多远啊,我怎么到得了,何况还有小阳。」
这里又没有汽车飞机啥的,光是进城里一趟,她都觉得疲惫了,何况是那遥不可及的京城,是以穿越来之后,她从没动过进京的念头。
不过,他怎么会突然提起京城?难道是他想去京城开开眼界?还是湛风的小厮左一口京城、右一口京城的让他刺耳?
他故意凑近她耳边说道:「要是你能舒舒服服的到京城,也能带着小阳,你去不去?」
丁沐儿吓了一跳,「切」了一声。「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。」
阿信不依不饶地问:「若有呢?」
她瞪眼,「那得花多少银子啊!」眼下她还没有真发达,银子要花在刀口上,花在玩乐上,她实在舍不得。
他揉了揉她的头,这财迷。「不取你半分银钱,沿途吃好住好,从温州一路玩到京城,你只消在马车里看景色即可。」
她一怔,他怎么说得活灵活现?她不由得问道:「我走了,那你怎么办?」
他顿时有些失笑,这傻女人。「我自然跟你们一块走。」
她更迷惑了。「我们都走了,谁替咱们看家?」
他一笑,「既然都要到京城了,自然是在京城落脚,把房子田地都卖了换现银,带着上路,再也不回来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