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势握住她的手在唇边一吻。「你吓死我了,我以为你不高兴……」

「我好像应该再让你多紧张一下。」她笑得很得意。

「相信我,我已经够紧张了。」他又吻了吻她手背,这才娓娓道来,「我和第一任妻子诺娃结婚的时候,彼此都才二十三岁,但却已经交往了八年,因为她是我的高中同学,当时我的事业才刚有起步,但她吵着要先定下来,所以我答应她的要求,我们结婚了。」

「她是俄罗斯人吗?」

「是的,道地的俄罗斯女孩。」他们刚交往时也曾甜蜜过,彼此都是对方的初恋,一段青涩有余、激情不足的感情。「她的家庭观念很重,也很传统,没办法忍受我日以继夜的工作,我甚至连陪她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,慢慢的,我们渐行渐远,终于她向我提出离婚。」

「这段婚姻维持了三年,她告诉我,她和一个在书店工作的小伙子『在一起』了,于是我答应跟她离婚,放她自由,后来她也真的跟那小伙子结婚了,现在是两个孩子的母亲。」

青梅竹马,一段无缘的露水姻缘。「难道你都不会恨她吗?她给你……呃,戴绿帽子。」这是每个男人的大忌吧?

「我自己也要负一半责任,我没时间陪她是最大的凶手,所以她才忍耐不住寂寞……」

白梨冲口而出,「如果她爱你,她就不会忍耐不住寂寞!」

「或许吧,我们之所以会结婚是因为两个人交往太久了,当时我们根本不懂什么是爱,直到婚后才发现无法互相迁就,老实说,她要求离婚时我真有解脱的感觉,因为我终于可以不必再家庭与事业之间蜡烛两头烧了。」

「可是你也没学乖啊,还不是又结婚了。」她调侃他。

「那是一次意外,一次比我跟诺娃的婚姻更失败、更失策的婚姻,梅琪倩是我的朋友,加上她是中国人,我自小跟着中国籍的爷爷奶奶长大,跟她之间颇有亲切感,但是我到现在还弄不懂那晚失误的酒后乱性是怎么发生的。」

「事后有人说,派对有人下药,我不知道有没有,但事情就是发生了,醒来时,我和她躺在一张床上,两个月后,她告诉我她怀孕了,是我的孩子,我认为我该负起责任,所以我们就结婚了。」

白梨嗯哼一声没有说话,目前为止和梅琪倩说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