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她,不是该激动愤慨的吗?或许是她太令他失望了,以至于她现在做什么,他都不会感到太奇怪。

还有,他该检讨的是他为什么会无聊到去爱上她,而不是她为什么甘于当一名间谍。

“救你!”沐若霏俐落的拿出钼匙打开手拷,这是她刚刚好不容易打昏两名守卫干员拿到的。

“这又是什么诡计?”手拷一松,莫东署转转僵硬的手腕,眸光回到她身上。“我想,又是麦尔德派你来的吧?”

麦尔德硬的不成就来软的,想派沐若霏救出他,然后再套出那份秘密武器资料的下落。

她急急道:“听着,我们马上得走,我没时间跟你解释太多。”

那天醒来她发现她不在自己床上,安森带走了她,连她也中了毒素。

他淡淡的笑了你的戏倒演得很逼真。“

她沉声,“相信我,我不知道你被安森捉来这里!”

他不置可否的打量她,“那你现在又找来了?真是神通广大。”

她伸出手,中指上的白金戒指在黑暗中微微闪着光亮,“若不是靳士廉送的这枚戒指,我根本无法找到你。”

这是靳士廉当初送给他们两个的结婚礼物,内藏通讯仪器,无论在任何地方,只要他们彼此都戴着这枚戒指,就可以追到对方的行踪。

而她摘下了那枚结婚钻戒,却舍不得摘下这枚戒指,心想,就当作是纪念吧,没想到今天却派上用场,幸而莫东署也一直戴着它。

他挑起眉,“我该相信你吗?”

她脸色似乎有点不对,太过苍白了,讲话的音调也过于颤抖,她怎么了?生病了吗?

“你必须相信我!”她虚弱的一笑,“如果我们再不走出去,我真的会以联邦调查局为墓地!”

说完,她转过身背对他,背上赫然是一片血染的痕迹,怵目惊心。

他拧起眉,“该死!你怎么不早说!怎么弄的?”此刻他真恨自己刚才的废话怎么那么多。

她苦笑一声,扬扬手中的钥匙,“为了这个。”

莫东署背起她,迅速的离开了密室。

离开五角大履,外头是一片黑暗,他背上的沐若霏一直在流血,看来她伤得不轻。

“你还撑得住吗?”她不能死在他背上,她必须活着,就算她是间谍也罢,活着让他好好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