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掌柜禀道:“有人敲响了大理寺外头的登闻鼓,击鼓鸣冤。”
张令霞恍然大悟。“原来是大理寺外的登闻鼓,难怪听着和一般衙门前的鼓声不同,既是到大理寺击鼓,表示有极大的冤情,可知是何人击的鼓?”
大掌柜又看了骆佟一眼,这才有些为难地道:“击鼓的是谈家二太太。”
骆佟一惊。
谈家二太太不就是柳氏吗?
她蓦然想到她生产那日柳氏说的话,又想到先前柳氏对谈云东咬牙切齿的态度……
她心中一紧。“姊姊,恐怕要出大事了!”
张令霞也跟着紧张起来。“此话怎讲?”
“此事可能跟敬国公……我公公有关。”
“你先别急。”张令霞又吩咐侍卫统领出去打听清楚,她按着骆佟的肩让她坐下,又亲自为她倒了一杯茶。“先喝口茶,你再细细告诉我,你为何认为与敬国公有关。”
骆佟心乱如麻。“思璘……”她总觉得显赫一时的敬国公府怕是要灰飞烟灭了。
张令霞肯定地道:“这鼓击得如此大声,宫里绝对听得见,思璘一定也听到了,这时候他肯定和太子、我家爷在一起,消息绝对比咱们灵通,保不定他人已在大理寺了,你就不必担心他不知道。”
如今孟剑伦和谈思璘同为太子的左右手,三个人不仅在朝堂上焦不离孟、孟不离焦,私底下也形影不离,搞得她和太子妃、骆佟像没有丈夫的女人似的,她都要怀疑他们三个是断袖了。
“姊姊说的不错,是我乱了方寸。”骆佟喝了热茶,定了定神,这才把柳氏异常的态度对张令霞说了。
张令霞奇道:“二太太与敬国公之间能有什么冤要伸?”
骆佟一颗心提在了半空中,摇了摇头。“我也想不明白。”
兴许是大理寺的消息不易打听,那侍卫统领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才回来覆命。
“敬国公府的谈二太太腰垂青带,一身素服的击鼓鸣冤,状告敬国公谈云东谋害二老爷谈云南,由于证据确凿,大理寺卿方大人已受理此案。”
骆佟怎么也没想到谈云南的性命也是谈云东所害!老太君怕是很快便会听到消息了,自己向来疼爱的儿媳妇状告自己最为重视的长子,且是一状告到了大理寺,这还能有活路吗……
她猛地起身。“姊姊,咱们各自回府等候消息!”
张令霞也知道她挂心安老太君。“好!你快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