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根本没做,为何会好奇?!”单氏硬是咬着牙否认,虽然她确实是很想知道没错。
他当真把药掉包了吗?这要如何补救才好?老天!她的湛儿不能短命也不能无后啊……
“祖母,此事是我生母托梦给我的,当时我六岁,梦见娘亲之后惊恐不已,便告诉了琴姨。”
单氏嗤之以鼻。
什么生母托梦?他这是要吓唬她吗?八成是瑶琴那个贱人无意中发现的,仗着是老太婆的人就不把她放在眼里,哼,看她日后如何修理她,一定要扣光她的月银,让她知道这个家做主的是谁。
“你、你说……”安老太君听得一滞。“你告诉了瑶琴?”
“是的,祖母。”谈思璘点了点头。“琴姨疼我,暗中查了,果然发现这个女人收买了煎药的丫鬟,在补药里放了另一种药,那种药不会马上要了我的命,但会一点一滴的渗入我的骨髓之中,久了,便伤了我的根本,最终的结果是,我既活不长,也不会有子嗣,当下我便要琴姨去收买那个煎药房的丫鬟,让她把我跟二弟的药换过来。”
单氏拚死瞪着谈思璘,仿佛好几道响雷同时打在她头上。
他真的换了药了……
从他发现之后就已经交换,也就是说,她的湛儿喝了近二十年的毒药……
“你真是好狠毒的心肠啊!”安老太君瞪着单氏变幻不定的神情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你无须多说了,思璘指证历历,这件事,我一定要彻查!”
单氏面色如土,她并非怕老太君查出什么,而是忧心她的宝贝儿子长久喝下毒药,要是儿子有个万一,她也活不下去了……
“老爷和二爷来了!”此时踏雨来报。
寸心忙扶着骆佟坐起来,拿了迎枕给她垫在腰后,一会儿后丫鬟打起帘子,谈云东和谈思湛则匆匆进来。
“适才见到了宋太医,听闻老大媳妇有孕了。”谈云东难得挂着笑容,又面色郑重地对骆佟交代道:“好生休养,万不可大意了,若想吃什么,尽管交代厨房便是。”
“儿媳明白。”骆佟低眉顺眼的应了。
她知道谈云东一知道消息就这么热切来探望她是为什么,绝不是因为她腹中的孩子,他这是在为他自己谋出路。
目前朝中的情势,太子倒了,二皇子不得皇上青眼,睿王与宁妃都救驾有功,加上谈思湛肯定跟他说了,睿王会被册立为太子。
因此,他一定很着急,无比后悔没早点识出睿王这颗明珠来,如今他正积极的寻找能够投效睿王的法子,而摆明了在扶持睿王的谈思璘自然就是最佳管道了,他将全部的希望放在谈思璘身上,也因此对她的有孕表现得异常热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