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笑容吗?”他捏捏自己下巴,苦笑道:“兴许是后续待办的事还很多,不自觉便敛起了神色。”
骆佟关心地问道:“那你可以睡一会儿吗?还是得马上再进宫?”
“皇上让众臣午时进宫议事。”
“午时?那你还能睡两个时辰。”她忙着为他更衣。
他笑道:“二皇子此时还亡羊补牢的在宫里随侍在太后娘娘身边,典贵妃亦同,不过大事抵定,他们做什么都为时已晚。”
骆佟想到二皇子“迷路”出来,发现太子已发动宫变,睿王救驾成功,一切风云变色,都与他进山林前不同了,他该有多震惊啊。
她忍俊不住笑道:“想来皇上已有定见,不久便会宣布册立新太子之事。”
“皇上今日便会册立新太子。”
骆佟有些诧异。“这么快?”
“经过太子这么一折腾,皇上已心中有数,况且皇上也没糊涂过,一日没有册立太子,朝堂就一日不安,自然是越早尘埃落定越好。”
“那可真是双喜临门啊!”骆佟笑道:“我的干儿子出世了,睿王妃昨日临盆,母子均安。”
骆佟以为他会跟着凑趣说几句,不想他却严肃的盯着她。
“怎么了?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谈思璘瞬也不瞬的看着她。“宫里的事自会朝我们想要的方向去走,你无须挂心,倒是飘雪说,谈思湛来过了,大半夜的闹了许久才离开。”
骆佟这才明白他为何这样看她了,他肯定极为不悦。
果然,他严肃地道:“佟儿,不管原因为何,你都不该见他,为何总不听我的话?听说他浑身布满了阴戾之气,若是有计划的对你行凶,你能防得了吗?”
骆佟也知道自己大意了,故避重就轻地说:“他就是不甘心,所以来讨个说法,我要是不见他,怕他到现在还是不肯走,总之他这个人,若不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,他就是不舒服。”
谈思璘定定地又看了她一会儿。“我说过不喜欢你太了解他。”
骆佟心里咯登了一下,敢情她这是提火浇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