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真是操办寿宴把她累坏了,她原还想着要等谈思璘回房,跟他说几句话,问问他是否真有十足把握,可不知怎么搞的,头一沾到枕头,周公就来把她接走了,她都不知道自己竟那么困乏。
“天未亮宫里就来了信息要大爷进宫,老爷和二爷也同时进宫了。”
骆佟想到了和太后情谊匪浅的安老太君。“老太君呢?”
寸心道:“当然是心急如焚了,毕竟太后娘娘是来咱们府里做客才会出事的,可宫里正乱着,老太君也不好此时进宫去。”
骆佟知道没有自己可做的,唯一能做的只有等消息。
一整日,她都安分守己的待在明秀轩里,这是思璘事前就叮嘱的。
一来,大事尚未抵定之前,一切仍有变量,他们全部都是相关人员,不能保证绝对能撇得一干二净,以静制动才是上策。
二来,废太子是大事,此时是非常时期,一直以来拥护太子的太子党不会眼睁睁看着心血毁于一理,一定会面圣求情,或者彻查宫变始末,因此有好长一段时间,京城会很乱,她还是不要出去为好。
他真是太了解她了,这种时候,她是多么的想去找张令霞啊!虽然不能做什么,两个知道内情的人说说话也好。
可如今思璘都特别交代了,且情况也未明,她只能胡思乱想和干着急,着急不知道宁妃脱险了没有?不知道太子认罪了没有?不知道二皇子吃了这个大闷亏可发现了什么?
到了晚上,终于有消息传来——
皇上当机立断,在太子伏首认罪后下诏书废了太子,同时查到皇后正是内应,震怒之下也废了皇后,打入冷宫。
“宁妃呢?”她急问寸心。
“还没醒呢!”寸心道:“倒是睿王妃受到刺激,提早临盆了,已顺利产下小世子,母子均安。”
杨越出生了啊,骆佟想着自己还没做娘,倒先做干娘了,也不知道小家伙长得如何?白胖可爱否?
这一日,不只京城里草木皆兵,各府各院皆同,安老太君心烦,免了各人问安,晚上便各自用膳了。
骆佟没胃口,可不吃居然有恶心想吐之感,只好勉强喝了半碗粥,入了夜,她还在等谈思璘回来,院子里却闹腾起来。
“您不能进去啊!”
她在屋里同时听到飘雨、踏雪和几个婆子急着阻挡什么的声音。
她蹙眉。“都这么晚了,在闹什么?!”
寸心忙道:“奴婢去瞧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