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哼了一声。“等哀家回了宫,她应该就不药而愈了吧!”
安老太君会意,便闭了嘴,离她最近的骆佟则都听到了。
据闻,太后极为重视安老太君这位老姊妹的整寿,除了备下大礼,为表慎重,她原是让皇后陪着一起来的,但就在前几日,皇后染了风寒,不宜外出吹风,只得作罢。
跟着,太后便让皇贵妃,也就是二皇子和宝瑟公主的母亲典贵妃陪她来,可不巧,典贵妃昨儿个跌了一跤,太医说要好好休养,不宜再走路,如此一来,自然也不能陪太后出宫作客。
太后不高兴了,她都多大数岁的人了,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皇后和典贵妃压根就是不想到臣子家中作客,怕失了身份,所以才找尽借口不出宫,她们啊,一个是太子母亲,一个是二皇子母亲,都认为自己会是未来的太后,身份无比尊贵,哪里肯纡尊降贵?
最后,是宁妃自告奋勇陪太后前来,太后虽不大满意宁妃平时沉静又不擅言词,但好歹宁妃也是皇子之母,让她陪着来也算是给敬国公府天大的面子了。
晌午,摆饭上菜,宴席进行得颇为顺利,宾客都显得兴致盎然,骆佟也就觑了个空,自个儿落坐了。
她和张令霞、骆菲坐在一块儿,而睿王妃则是因为快临盆了,肚子实在太大,不方便过来。
“佟儿,这道菜是怎么做的啊?实在太好吃了。”骆菲的筷子没停过,全部注意力都在菜色上。
骆佟嘴角带笑。“你说说,有哪道菜你觉得不好吃的吗?”
今日所有的菜色都是张令霞为她想的宴客菜,道道得体精致,且中看中吃,色香味俱全,也算是给饕餮楼做了个宣传。
“没有,没有不好吃的,全都好吃极了。”骆菲埋头猛吃,根本没功夫抬眼看路佟。
骆佟好笑的看着骆菲面前的泥金小碟,预挟起来放的菜都堆得半天高了。“拜托你吃相好看些,这般狼吞虎咽,不知情的还以为宁远侯府没给你饭吃哩。”
张令霞笑道:“不打紧,反正都订亲了,不怕嫁不出去,你就只管吃吧!”
骆菲想到什么似的猛一抬头。“佟儿,太后娘娘那边的菜色也与咱们这边相同吗?”
骆佟失笑。“若不相同你想如何啊?过去挟些来吃吗?”
骆菲耸了耸肩,看向水榭那边。“说说而已,我看她们都不怎么动筷啊,宁妃娘娘也只吃了那么几口,就这样收走未免可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