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大早的,他又想行昨夜之事?
正在胡思乱想,谈思璘已飞快堵住了她的唇瓣,那急速涌来的激情淹没了她的思绪。
他的胸膛暖如火炉,她昏昏沉沉的让他吻着,缓缓闭上了眼眸,双手也不知不觉的搂住他的腰际,动情之下,紧紧的攥了起来。
“佟儿,你这般,我如何能忍耐?”他眼神柔和得醉人,又深深吻住了她。
激情既已被她在无意之间点燃了,又岂能作罢?他抚弄着她的身子,将她挑弄得逐渐动情,很快便只余满室浓重的喘息声。
直到事了,骆佟这才想到外头的丫鬟都在候着呢,他们在里面折腾了这么久,外面的人可要急坏了。
“我们……该起来了。”她含蓄的提醒。
侯府的教引嬷嬷特别让她记得,新婚头一天绝不能起晚了,否则会让人看笑话,说侯府没教养。
谈思璘嘴角含了丝笑意。“确实,今日还要敬茶,可不能让娘子下不了床。”
骆佟脸上轰地一红,她确实觉得自己好似下不了床,隐隐感觉到双腿绵软无力……
见她的反应,谈思璘低低笑了几声,火速下床套了件长袍,腰带随意一系便把她连人带被地抱下床。
骆佟大窘。“快些放我下来……”
谈思璘一派从容。“难道娘子以为有人敢闯进来?”
骆佟偎在他的怀里羞红了脸。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知道当然没有人会闯进来,只是你这样抱我到净房于礼不合……”
夫,是天,她又如何能让丈夫伺候?何况他是她前生仰慕之人,对她来说,他是神般的人物,而自己正让这神般的人物抱到净房去,总感觉不敬……
“礼节是给外人看的,房门一关,房里只有闺房之乐,没有世俗之礼。”
他依然不放下她,把她抱进了净房,抽了被,将她放进浴桶之中。
骆佟真是不知道要把眼光放哪里了,虽然身子早被他看过,但这样赤裸裸地在他面前,她还是极度羞涩与不自在。
谈思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“看来得订制一个大浴桶了。”
他并没有说的很明白,但大浴桶想必是要容纳两人的,想到两人共浴,她没来由的便脸上发热。
她万万想不到前世仰慕的两朝金相竟是如此年轻俊朗的男子,自己居然与他结为夫妻,而他又待她如此轻怜蜜爱,没有半丝身为丈夫的高高在上,让她觉得自己是被他捧在掌心里的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