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侯连连点头。“你说的不错。”
虽然说谈二爷是因为右丞得急病死了,而对于西北战事,他又刚巧献了一计,甚得皇上赏识才因此替补了右丞的位置,不过人家上了位是事实,敬国公府不能得罪也是事实。
崔氏心里同样盘算起来。
对方虽然是敬国公府世子,可是病得快死了,她何不就做个顺水人情?她的芙儿做不成理国公府的媳妇儿,就让骆佟那个小妇养的贱蹄子去敬国公府遭罪,就是被克死了她也不痛不痒。
官媒上门求亲之事很快传遍了侯府,崔氏答应了这门亲事也传遍了侯府。
骆菲不敢相信那个克母克妻的不祥之人真的来求亲了,她在骆佟屋里火烧眉毛似的团团转。
“怎么会好的不灵坏的灵?怎么会这样?这下该怎么办才好?佟儿,你不会真要嫁给谈大爷冲喜吧?!”
骆佟虽然也很意外,但她相信那位两朝金相的人品定然是比季少瑞强千倍百倍,若是谈家没有来提亲,她势必要嫁给季少瑞,那才是可预知的死路。
“为什么不嫁?”骆佟拉着骆菲在榻上坐下来。“你也看见季少瑞什么德性了,就算当寡妇也比嫁给他强。”
听骆佟这么一说,骆菲比较消停了。“话是这样说没错,可是寡妇……你甘心?”
骆佟露出一个笑脸。“那只是一个说法跟比喻罢了,谈大爷不会死,我不会当寡妇。”
她没说自己不会被克死,因为她确实不知道会不会,她只知道在大周历史上,谈思璘的命数不会这么短,但他始终没有娶妻倒是真的,她可能真会被他克死也不一定,但她不在意,能为自己仰慕之人尽一份力,也算死得其所了。
“唉,我还以为咱们受邀到理国公府会有什么好事发生,能摆脱身为庶女的命运,没想到没被哪家的世家子弟看上,还掉进湖里,染了风寒,如今你还得为人冲喜,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。”骆菲感慨地说。
落湖的那一日,她们三人醒来都在张家的厢房里,张家慎重其事的请了太医来诊脉,确定三人只是喝了些水,加上惊吓过度,其它并无大碍。
不过,张令霞仍对她们无比抱歉,不但亲自送她们回侯府,也亲自向宁远侯说明了前因后果,此举让宁远侯受宠若惊,因为他只是个没官职的闲散侯爷,而张令霞可是未来的亲王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