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什么名节?”欧阳桂花斜睨着他,“教我们的儿子去娶商紫君的女儿,你想得倒美,你以为这么一来,你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偷偷摸摸吗?”
东方仰被欧阳桂花弄得一头混乱,他有时候真佩服他老婆颠倒是非的能力,如果她能将说长道短的精力用在修身养性上,想必现在一定很有气质了。
“求求你好不好,紫君算是介儿未来的岳母,我和介儿的岳母去偷偷摸摸,这像话吗?又把我们未来的媳妇摆在什么地位?你说话也要用点脑子。不要空口说白话,老是不着边际。”东方仰又好气又好笑的责骂。
“我……我也是一时情急嘛!”欧阳桂花自知理亏,又不愿低头,“谁教你现在才告诉我介儿要娶的人是商紫君的女儿.我当然会紧张。”
东方仰微微一笑问:“你紧张什么。要成亲的又不是你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问我,当年你偷偷暗恋商紫君,她没嫁给你,你不知道伤心多久呢!好在有我在你身边一直安慰你,否则碍…哼!”欧阳桂花半是怪罪,半是怨怼的说。
“否则怎样?”东方仰丝毫不把她当一回事的说:“紫君温婉明理,端庄可人,同门师兄弟里,喜欢她的不知道有多少,我师父看中任天扬,决定将紫君许配给他时,失落的也不止我一个,有什么好大惊小怪.”“你居然承认?”欧阳桂花扬起了眉,一脸的不敢相信。
“为什么不敢承认?都已经过了这么久,她有她的归宿,我有我的妻室,彼此的情谊只限于同门师兄妹罢了,我没你那么小心眼。”他说着说着,不忘损损欧阳桂花。
“我小心眼?”欧阳桂花指着自己,声音又高了八度。
“没错。”东方仰还她一个肯定的答案,“你现在是堂堂啸月山庄的庄主夫人,正经事不做,为了这种老掉牙的事情在找我碴,这不是小心眼是什么?你像个有名望、有地位的庄主夫人吗?不是我要数落你,你真的要好好检讨检讨。”
“仰哥,我……”欧阳桂花才张开口,话立即被他给拦截了。
“不要狡辩。”东方仰双手反剪的踱到了门口,不轻不重的按照惯例丢下一句,“你自己想清楚,想清楚了以后,就快点着手帮忙打点介儿成亲需要的用品.不要摆出一副置之不理的神态,你这样做娘,会教人笑话的。”说完,他踱出了房间,留下微愣的欧阳桂花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她自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