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仰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两个,他感到不可思议,再瞧瞧他妻子那副活像在唱大戏的苦情样,他就更不满意了。
他挑起了眉,微愠的说:“我是一家之主,决定这样的小事还要让你们反驳指责,你们搞清楚点,这个家是谁在做主,你们一个是我妻子,一个是我儿子,弄明白自己身分再发言,不要再惹我生气。”说完,他转身要走入厢房。
“爹!”东方介叫住他。
东方仰挥了挥手,沉着声音道:“不要再说了,半个月后你成亲,去准备准备,该买的东西,一样都不能少,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说好的事,我不可能改变主意,除非你变成我爹。”丢下这句话,东方仰真的不理他们了。
“怎么会这么突然?”欧阳桂花还在念叨。
“师兄。师父说的话是真的吗?”盈袖看她师母那么气急败坏,她师父又动了怒气,她不觉也一脸忧色的问。
东方介半眯起了眼,没有回答盈袖。他深知他爹的个性,一旦决定的事总是要坚持到底,而且是不论对错的坚持,连拍马屁都会说成是择善固执,其实是“?”!一个问号,代表的当然是一一真的是这样子的吗?
东方介搞不清楚这桩突兀的婚事从何而来。为什么在此之前从来不曾听他爹提起过,现在来这么一招.临时通知他要当新郎了,可见要他娶得一定不是什么好女子,否则为什么他爹不敢早早告知他,教他可以有所准备呢?
他脾气和他爹相反,有点暴躁,而性情散若野鹤,有种浑然天成的霸气,他不喜欢拘束,要他成亲简直就像把他绊住,让他永不得超生。他是个大男人主义兼不婚主义者,彻头彻尾地瞧不起女人,女人在他眼中看来,不过是样点缀品,在他的生活中绝无法造成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成年后纵横情场也有几年了,他不乏红粉知己,却未曾认真的将心摆在哪位女人身上.依照他根深蒂固的观念,不管爱上了什么女人,都是灭自己威风的一种懦弱作为,他才不会笨得去当傻瓜呢!
东方介此时挑起一道浓眉,抡起了拳头击在桌上,眼中发出一道不驯的光芒,无论如何。他不会教那什么湖帮帮主的女儿好过,走着瞧吧!真是该死!
任愉儿气愤地将粉拳重重落在桌上,如果她没听错的话,他爹居然要她嫁到桃花岛那个狗不拉屎、鸟不生蛋的乌龟地方,而一向顺溺宠爱她的亲娘,竟也答应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