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采明一直用迷惘的眼光看着眼前那两个乐在其中的女人,半晌后,她终于忍不住地问了,“真是怪也石楚!你老公怎么会同意你这个馊主意?弹跳结婚?又危险又不吉祥,你们偏不信邪!”

没错,高空弹跳结婚,这就是倪大小姐在她自己婚礼上想玩的新把戏,昨天对放月的那一番使劲地勾魂引诱,也全是为了要软化他、让他答应才想出来的预谋,而结果没有令她失望,放月果然很宠她,对弹跳这回事,他基本上没有意见,只要她高兴,他奉陪到底。

“真金不怕火,我们感情好,就算跳太空梭也不能防碍我们发展,乖一点,你就别太多意见了。”石楚双眼亮晶晶地笑着说。

“是哦——”拉长声音的同时,她们只有一种毛毛的感觉,那就是——齐放月真是很惨!

地方很高,站在这里,真有一股令人想翱翔青天的欲望。

“唷——”石楚无视于近千名宾客的存在,她率性地往深谷里大喊。

“二嫂子,我真的很欣赏你这副打扮,令我联想到误入丛林的落难公主。”阿星笑嘻嘻地说,他的口气实在令人分不清楚是在真心恭维还是在调侃。

“谢谢你啦!你的西装也挺棒的。”石楚巧笑嫣然地说。

手棒香水百合礼成的新娘捧花,在白纱裙下石楚还穿了一条休闲裤,理所当然的配搭一双白色球鞋,无怪乎阿星要出言揶揄了。

今天齐氏一门全出动了,齐绽人和倪海锋在休息区握手言欢,宋妈很安慰地看着这两个在年轻时是好友的人终于撇弃心结,这对大家来说,都是件值得庆祝的事。

放日和骆瑶祝福过这对新人后,就甜蜜地手握着手倚在一起观看婚礼的进行,而新郎倌不用说,他当然是站在疯狂新娘的身边护驾了,以防新娘随时会做出什么骇人的举动来。

这次担任伴郎的只剩阿星和放辰,看着自己两位兄长相继跳入婚姻的牢宠,他们惊讶于女人的魅力竟如此大,更加发誓自己还要逍遥个几年再说。

“喂,老四,你说每天和同一个女人睡在一起真有那么好吗?”阿星勾上了放辰的肩,用一种谆谆善诱又邪恶无比的声音问。

“也许吧!”放辰对这种事也没什么感觉,他木然地说:“至少可以少交际费。”

“你说的是有道理啦!”阿星夸张地扬扬眉,然后露出饿狼模样地说:“可惜我认为每个女人有每个女人的'优点',如果不在婚前好好地'比较',那就一定会悔恨交集。”

“女人这种产物就是不能永保新鲜,最好保存到期限过了就赶快扔掉,不然吃坏肚子,就麻烦了,最怕那种介于过期和期限前一天的,要和她们分手,就很惨痛,要花不少钱,可能有时候花钱还未必解决得了,女人就是这样,喜欢拿'关系'来作威胁,天知道她们的男女关系才乱咧……”

“你的话实在很有道理,齐副总。”一个冷然淡漠的声音清晰地在他们邻近处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