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她柔情万千?”放月蹙起眉心,对这个形容词有点意见。
石楚当然也知道自己这么形容有点过分,但就是忍不住地要吃吃醋,她还是很介意他和梁朵之间曾有过婚约,虽然放月已经是她的人了,但还是令她感到不舒服。
“嗯,是柔情万千没错。”石楚加重了语气,“还有啊!那次在小咖啡馆里她和我针锋相对,你居然袖手旁观,帮也不帮我!”
“石楚,当时梁朵是我未婚妻。”放月还是不怎么理她的抗议,天!女人吃起醋来真是千奇百怪,也不问秩序,任何事都可以拿来乱说一通。
“未婚妻有什么了不起??”石楚凶巴巴地接口,“我现在不也是你的未婚妻吗?
改天你把梁朵找出来,到时候你一定要站在我这边。“
“没事找事。”放月不以为忤地笑了笑,“好了,石楚,你也该回去休息了,别在这里待得太晚。”
“不要!”石楚扬扬眉,“我还想多坐会。”
“你坐得还不够久吗?”放月故意看表,“如果没有错,你在早上九点就已经来这里报到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这也没什么不妥,未婚妻来找未婚夫是天经地义的事,她才不拍被疯言疯语克到呢!
“你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了吗?”放月啼笑皆非地问。
“没忘。”石楚开心地一笑,“明天我们要结婚嘛!”
“既然知道,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回去补补睡眠,明天才好早起。”眉宇之间浮上一抹笃定的神采,放月给她一个良心的建议。
“不用了啦!我睡眠向来少,精神也不见得就差。”石楚对答如流。
“石楚……”放月盯着她看,深觉她真少根筋也!“你不认为在结婚的前一天,我们应该分开的吗?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整天腻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