※ ※ ※当四个人都在沙发上坐下时,骆瑶还管不住自己唇际一直存在的微笑;“嫂子,你别笑了好不好?你大笑的样子真难看。”阿星用手肘撞骆瑶,白眼马上飘到她头上。
“哦!对不起啊阿星,我不是故意的,因为我已经好久没听到实话了。”骆瑶不经意地说。
可想而知,另一串更响亮的笑声出自于石楚喉中,她发现自己满喜欢骆瑶的,如果齐家的人都像骆瑶这样不具杀伤力就好了。
听说齐家老大是个脾气暴躁、沙文主义极重的男人,她不能想像看起来文静,一派温和的骆瑶怎么制得住那个大男人?
再说到老三阿星嘛!据“可靠谣言”显示,他是个玩世不恭、风流成性的爱情玩家,以情圣高手自居的他,换女友的速度可比吃饭,天天新款、日日菜色的不同。
而谈到老四就更不用提了,听说他性情古怪、长相俊美异常,一张让女人都为之逊色的脸孔,爱慕他的女人不少,但他却常常将自己关在工作室里,有时候甚至好几天都不发一言,老是故意以慢半拍和失常来应付生活中的一切琐事。
啊,想来想去,还是她的放月最好!在他冷漠霸道的外表下,任谁都没有想到他会有一颗情人般温柔的心,他总能令她不自禁地心荡神驰、爱得不可自拔,噢!她的放月……
“兄弟,这小女人八成又在想你了,瞧她傻笑成那副德行。”阿星先是仔仔细细地观察石楚的面面部表情,再以专家的姿态发表研究成果。
石楚神游中听到了,她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,心甘情愿地将魂拉回来。
“你嫉妒我们吗?”放月一笑,还故意搂了搂石楚来刺激阿星。
“笑话,我会嫉妒你们?”阿星哼了哼,“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别说不够兄弟没劝你,结婚是自由坟墓,如果你以后再遇到心仪的女孩子,可就后悔莫及了。”
“你真乌鸦!”石楚没好气地瞪了阿星一跟,这家伙也真小气,不过才说他两句,他就等不及要报仇。
“算了石楚,他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因为'某人'到现在连有没有他的存在都感觉到很模糊,所以他当然就只好藉着诅咒别人来泄泄愤哦,说过就忘,你别和他一般计较。”骆瑶毕竟天性厚道,她话语中不胜欷虚惋惜,还不忘丢给阿星一个再同情又了解的眼光。
这下阿星可不满意了,骆瑶的说法实在是有辱他的猎艳纪录,“谁说卢兢彤对我的存在感到很模糊?”他断然否认,不以为然得很,“至少她知道每天送花给她的人是我,是我齐——放——星!”
“哎!阿星,人家卢兢彤也知道打扫她办公室的人叫福伯,替她打理房子的人叫李妈,她知道你,有用吗?”骆瑶实话实说,她确实认为阿星追求那座冰山是没什么希望的了,再不给他一点刺激,恐怕他真会凭一股傻劲直认真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