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太医则是她娘亲搭上的线,据说几年前孟太医的家人犯了事,她爹爹曾帮过忙,所以她娘才会找上孟太医让他还这个情,同时也是打听到孟太医最近在赌坊输了很多,急需孔方才会找上他,而他一听可以在皇上、太后面前露脸立功,事后肯定有赏,她娘也备下了丰厚的谢礼便一口答应了。
这样一个可以让她用金钱收买的人,自然也能让别人用金钱收贸,她不安哪!何况孟太医在太医院过得并不如意,而自己却巴巴举荐了他为太后诊脉,如果医得太后醒来,自然没人会在意这一点,但如今太后不醒来就可能引人怀疑了,假如被查出她和孟太医有联系怎么办?看来她得再找她娘亲入宫想办法了……
十日过去,皇上信守对元奕琛的诺言,宫湄卿虽然仍囚禁在天牢里,但她毫发无伤,除了有四名暗卫在保护她,甚至还让晨露进去与她做伴,每日餐饭也都由王妃亲自送到便是为了确保她的安全,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,那他这个皇叔就真的愧对琛儿了。
没有人知道元奕琛去了哪里,连荣亲王和王妃也不知道,也没有人知道他何时会回来,只能任由时间过去,而太后依旧昏迷,由齐院使强灌千年参药和雪灵芝磨熬而成的汤药吊着命。
这日她睡着觉得冷,迷迷糊糊间听到晨露在喊她,声音还喜极而泣。
她揉着眼醒来,还呵欠连连。
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,发生了这么天大的事她应当夜不成眠的,尤其牢里环境还这么差,可是她却像得了嗜睡之症,每夜都睡得香甜,连白日也是,除了饭点,她多数时候脑中什么想法也没有,净是睡觉。
「姑娘……姑娘……那个……」晨露一句话说不完整,幸而她声音听得出来是喜悦的,否则宫湄卿保管被她吓死,以为是太后崩了。
「怎么了?」依她的直觉,现在应当是还没天亮。
「二少爷回来了……二少爷回来了……」
宫湄卿立即清醒了,她知道元奕琛向皇上讨了保她的承诺之后便消失不见了,具体去了哪里、去做什么她一概不知,虽然挂心他的安危,但她相信他会为了救她而保重自己,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出什么事,因此她很放心。
元奕琛回来的消息是暗卫适才告诉晨露的,没一会儿,狱卒长便亲自前来开了牢门,说是皇上下令放了她,且要暗卫护送她立即进宫。
走出天牢时天还蒙蒙的灰,宫湄卿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,外头已有皇室马车在候,她与晨露上了马车,车夫驾的一声,马车往皇宫奔去,那四名暗卫分骑快马护卫左右。
马车到了宫墙外竟是不停,直接从西角门而入将宫湄卿送到了慈安宫外,太后的大宫女已等在那里,晨露不能进去,则被另一个小宫女带去休息了。
天色微亮,宫湄卿随着大宫女进入太后寝殿,太后依然安详的躺着,而该在的人一个都不少,皇上、皇后、皇贵妃、丽嫔、荣亲王、荣亲王妃,还有齐长天为首的一串太医,却有一个不该在的人在大发脾气,另一个不该在的人在一旁试图阻止她发火,却是挡不住,而皇后脸色难看,丽嫔则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