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编好了之后,她自己在房里哼唱时不小心被元奕琛听见了,他一定要听听她的「寿礼」,她才唱了一个段子给他听,他听了之后目中光芒大盛,惊为天人,直说就连老太君在世时他也从未听过如此绝妙的梁曲,肯定能令老太爷两眼放光,什么值钱的贺礼都看不上,整天歪缠着要她唱曲。
「莫要胡说了,老太爷哪会如此不正经,歪缠着孙媳妇唱曲儿。」宫湄卿在心里暗自好笑,他当然没听过了,那是以后才会有的梁曲曲风,她先借来用了,听在他耳里当然新鲜了。
「你那是什么笑容?」元奕琛一把将嘴角泄笑的妻子搂进怀里,挑眉道:「你这笑容是在笑我孤陋寡闻吗?」
宫湄卿抿嘴笑道:「没有啊,你别冤枉好人。」
「分明就有。」元奕琛已经搂着她压进了床里,在她脸上轻轻捏了捏,又亲一口。
适才她翩翩起舞时举手投足都极美,早撩动了他的心弦,此刻将她抱在怀里,床又在旁边,他怎么忍得住心中的欲望。
宫湄卿还没回过神便被丈夫抱上了床、压上了身。
她笑着推他。「还早呢,要做什么啊,我还想多唱几遍,看看哪里要修改。」
元奕琛深邃带火的双眸尽显霸道,他双手不由分说的开始解她衣裳。「要唱也得灭了为夫的火再唱,没得商量。」
他一个弹指,一盏烛火灭了,只留烛光微弱的一盏烛火,手一挥,芙蓉帐也层层落下。
宫湄卿拿他没辙地笑叹,看看眼前的俊脸,那眼里闪烁着两小簇火光呢,自己若想与他挑灯夜话、共剪红烛那是不可能的事,这只貔貅,真真是她命里的天魔星。
她蓦地小手主动搂着他颈子,悠悠吻住他温润的双唇。
元奕琛对妻子的主动又惊又喜,这一夜少不得又是一番厮缠恩爱。
事后宫湄卿娇懒地躺在丈夫的臂弯里慢慢地睡着,这种安心是她前生未曾享受过的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,只觉得天塌下来都有他为自己顶着……
有了元奕琛的协助,乐师和歌舞姬很快便找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