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露轻叹一声。「姑娘就别装了,奴婢都知道了,昨晚夫人找了奴婢,将姑娘想退婚之事同奴婢说了,夫人命奴婢好好看着姑娘,千万不能再让姑娘出门。」
宫湄卿一听愣住了,她娘这是要软禁她吗?
不,不行,她心里正不安呢,说什么也要去看看才行!
她拽住了晨露的手,急道:「好晨露,既然你都知道了,我就出去半个时辰,你无须和母亲说。」
晨露无奈地道:「就算奴婢让姑娘出了院门,姑娘也走不出别庄,夫人已派人在各个小门守着,姑娘是插翅难飞了。」
宫湄卿没想到她娘会做这种事,前世她娘根本连大声说话也不曾,如今为了她还想出软禁这一招,可见是真的急了。
「那么,你替我引开北角小门的守卫,我答应你,至多一个时辰一定回来……」
「姑娘,您就别再犯胡涂了。」晨露苦苦哀求道:「夫人可禁不起再次打击,若是腹中胎儿有个万一,姑娘要如何是好?」
宫湄卿心下一沉。
晨露说的半点没错,她母亲腹中胎儿不能出半分差错……
难道,她真的再也见不到貔貅了吗?可是,若此时他受了打击,心灰意冷之下正在自残该如何是好?
她又拽住了晨露的手。「我答应你不出门,但你让那小厮再去看看,看看那个人是否平安无事,如果他无事的话,也不必你看着了,我自会乖乖地待在府里。」
晨露无奈的叹口气。「奴婢知道了,如婢这就去找那小厮过去看看。」
那小厮手脚麻利,速去速回,不到半个时辰便回来了,晨露将消息回了宫湄卿,说那人不但好端端的在用饭,而且屋里有别人,像在招待朋友还有官爷呢,看起来和乐融融的。
宫湄卿一听也愣住了。
用饭?
招待朋友?
官爷?
这……这什么啊?
自己又是焦急又是愧疚,满心都挂着他,什么都吃不下,他还有心情用饭和招待朋友?
好吧!既然他无事,她应该高兴才对,一切不该筑起的缘分到此为止,都随风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