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大的蹙着眉。「拜托,你讲讲理,她不断的称赞那束花好美,她好喜欢,又说刚好是她生日,可不可以送给她,我能说不可以吗?只是一束花而已,你要我那么小气吗?」
她用舌头润了润嘴唇,低声的问:「你说的……都是真的?」
他定定地看着她,认真地说:「我说过了,我不会再用别的女人来试探你的心,那是愚蠢的,我把那个于泳丢掉了,他已经死了,现在站在你面前的男人是全新的,他只想补偿过去三年没有做到的,有时间的话,他还要跟你再生一个儿子,除此之外,没有其他的了。」
她吸了吸鼻子,主动偎进他怀里。「对不起,我应该信任你……」
他一手抱着女儿,一手将她搂着,嘴唇滑到她耳边,恶狠狠的说:「晚上补偿我,这几天,你总共拒绝了我六次!」
她错愕的眨了眨眼眸。
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?她有一股想笑的冲动。
「我们还是快点结婚吧!」他紧紧拥住她的身躯,「赶快召告天下,我是你的,以免你再找我麻烦。」
「那就下个星期如何?」她的嘴角隐含着一抹微笑。「反正已经结过一次婚了,也没必要再宴客一次,我们就去公证结婚,在院内广发喜饼……」
他挑起了眉毛。「好啊!下星期,谁怕谁,我也不想再看到某只姓杨的苍蝇一直在你身边打转,还挑拨离间……」
她又好气又好笑的瞅着他,正想开口为杨正宇讲句公道话,她的手机响了。
看到来电显示是医院打来的,她忽然感到一阵扫兴,蹙眉道:「不会是医院有事吧?」
她还没玩够呢,而且现在说要回去,美心也一定不肯。
「快接吧!」于泳催促道:「想玩的话,我们下星期日再来。」
她不情不愿的接起了手机。「我是章越珊。」
「章医师!院长病危!你快点回来!」
「什……什么?」她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,但怎么可能?爸爸好好的,怎么可能病危?
「怎么了?」于泳看她脸色有异,果断地抽走她的手机,换他听。「我是于泳,有什么事吗?」
「副院长!院长现在很危险,你们快点来医院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