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,她又为什么要下床?可是不下床的话,前面的程序怎么办?
说到程序,她的凤冠到哪里去了?喜帕到哪里去了?应该要在房里服侍的喜娘喜婢又到哪里去了?
她瞧了一眼,帐外只有红烛的影子,酒菜是收了吗?合巹酒还没喝呢?这样可以吗?噢,她实在不该睡着的……
“大家都走了,那些醉得不省人事的,都安排在客房睡下了。”裴青望进她眼底,温柔的回答了她。
她不敢再看他深邃的眼,紧紧闭了起来,心跳却加快了。“应酬了那么多客人,你一定也累了,快睡吧。”
“我疯了才会在洞房花烛夜里睡。”他笑瞅着她无措的模样,低眸一笑,倾身贴上她的身子,灼热双唇吻住了她的樱唇。
吉祥心头跳了一下,脸绯红似火,被他的吻弄得如痴如醉,全身酥软在他身下。
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脱去彼此衣衫的,只感受到她被压在一具温暖结实的胸膛下,他好烫,她自己也好烫,那压迫的灼热使她昏眩。
此时此刻,她心中再没有芥蒂了,她是纯洁的,她不再感到自卑,她把自己全然的交给了他。
他的唇在她胸前移动,胀痛的欲望已濒临极限,他缓慢的埋入柔软娇躯,冲破的那层薄膜确定了应明昌所言不假,柔嫩的甬道紧实的包围住他,她还是处子。
“啊……”吉祥倒吸了一口气,突来的入侵,令她有了短暂的不适和疼痛。
他停下想律动的欲望,抬眼问道:“疼吗?”
她的心怦跳,羞赧难当,不知如何回答。
她娇羞的模样勾起了他再也难以忍耐的情潮,欲望像千军难挡的巨浪淹过来,遏止不了那种想爱她的冲动,一挺身,填满了她,纵情在她身上,狂了心跳,也乱了呼吸……
蓬门今始为君开,芙蓉暖帐,人影交叠,两相缠绵,终宵极尽缱绻。
☆☆☆
早上,吉祥在裴青的臂弯中醒来,她静静地凝视他性格俊挺的脸孔,目光由他的剑眉流转而下,看着他的鼻、他的唇,她的心漾起了暖烘烘的喜悦。
他可知道她对他是一份多么强烈的感情?
看着他睡在她亲手綉的鸳鸯枕上,原来这就是幸福。
以前,他也在她身边,但她的心却是凄苦的,如今完全不同,多年的苦楚在他的怀里得到了抚慰。
“还没看够吗,我的娘子?”闲懒的声音来自某人的口。
裴青先是微笑,随即睁开了眼。
他微撑起身子,看着枕在他胳臂上的新婚妻子,笑意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