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嘛,谁不好色?裴青是商淮第一富商,财势惊人,他一定要拉拢裴青,两相合作,将来利益可观。
他知道裴青还没成亲,据说府里连侍寝小妾都没有,如果他看上可媚,那一切就好办了。
“媚儿,这两位是吉祥钱庄的裴当家和金老板,快见过裴当家和金老板。”朱县令笑吟吟的引见。
“小女子见过裴当家、金老板~”朱可媚软软地拉长音,秋波荡漾的双眸定在裴青身上。
久闻吉祥钱庄的裴当家一表人才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啊!
她还以为富商都是老头子哩,但这裴青非但年轻有为,还俊得很,瞧他,浓扬的剑眉下,那双深沉的黝暗黑眸多迷人啊!
大人要她想尽办法勾引他,成为他的人,她本来还不太愿意的,以为她要伺候一个老头子,没想到竟是这般拔卓出众的美男子。
老天啊!她乐意服侍他,一百个乐意!
吉祥自然看得出来,某人又被当猎物了。
男人跟女人不同,随着生意愈做愈大,上门要为裴青说亲的媒人不计其数,而她则相反,泛人问津。
想必朱县令想考他的‘义女’在裴青身上下功夫,而这位义女大概不过是他府里的歌姬或小妾而已吧。
她相信裴青对这女子不会有兴趣的,朱县令是白费心机了。
“咳!”朱县令忽然很突兀地假咳了一声,“对了,金老板,内人久闻金老板大名,想跟金老板见一面,但因为内人生性保守,请金老板到船房里见面可好?至于小女,就让她在这里陪裴当家抚桐瑟、品香茗、论诗文好了。”
吉祥微微一笑。“恭敬不如从命,小女子这就随大人去拜会夫人。”
裴青挑眉。
好啊,她真的要这样吗?
他视线不动声色的滑过她那美丽的脸蛋和纤细的身段,衣裳虽是素色,但月牙雪白,丝裙飘飘,衬得她冰肌雪肤,宛如白玉,湖风吹来,似如飘仙。
她执意以丧父之礼替箍徒生守丧三年,按照习俗,不能论及婚嫁。
下月,就是辜徒生过世满三年的日子,她将除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