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地交代完毕,他进去洗澡了。
她觉得没胃口,整个心都在他身上。
他言下之意是,她先睡,虽然在一张床上,但各睡各的?
所以,现在她是不是要赶快吃完,上床装睡?
真是沮丧,为了顺利完成新婚之夜该做的事,她还特别在睡袍里穿上典芝送的情趣内衣,他是男人,就算对她没感情,也会用下半身思考。
不过现在看来没希望了,他已经暗示得很清楚,他不会碰她,今晚什么都不会发生,连系他们的依然只有孩子。
怀了他的孩子,对他的感觉又变得不一样了,她发现自己更依恋他了,然而他却没有同样的感受。
她的胃缩成了一团。
几分钟后,她默然地吃完蛋糕,喝掉牛奶,关掉几盏壁灯,只留一盏夜灯,营造出睡眠的氛围后,上床拉起被子卷着。
然而,心情低落之下,她根本睡不着,紊乱的思绪来来去去,不久就听到他走出浴室的动静。
如果是要拖延跟她面对面相处的时间,他可以洗久一点,但并没有,他大概才进去二十分钟。
为什么?
哦,她懂了,他待会儿会继续工作,桌上的计算机还开着,他肯定是要对着计算机度过新婚之夜。
她背对他恻躺着,咬着下唇。
如果今晚他们背对背度过,那么往后的每一天,她都必须过着形同弃妇的日子,无法与他更进一步。
不,她不要那样,他已经是她的老公了,就算他爱的是别的女人,她也绝对有资格拥有他的身体,她才不要放弃这顶权利。
她静静地等着,感觉心跳加速了,像要闯空门的小偷。
他上床了,与她盖同一条被子。
她深吸一口气,支撑她的决心,然后悄然地转身,不经意地往他温热的怀里靠,伸手搂住了他的腰。
她的疑虑都是多余,当她一往他怀里靠,他立即就抱住了她,低首寻到她的嘴唇,深深地吻了她。
当他一放开她的唇,她的唇立即往下滑。
她吻着他的颈子和胸膛,一手溜下他平坦的小腹。
“咏橙!”他声音一变,想要伸手抓住她。
她继续手上的动作,他呻吟了,身体激烈地响应,在她不断地碰触下,他敏感到呼吸急促,不住地颤抖。
她的动作越来越快,他仿佛再也无法承受更多了,他把她拉近,手掌火烫地爱抚着她的背,移上来拨开她脸上的发丝,呼吸急促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