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时一停,抬头,微微蹙眉,「你想到哪里去了?」
「因为……你好像很熟练……」她自认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,但在他的摆弄下都忍不住失神吟哦了,其他嫔妃岂不快慰得要疯狂?
一想到他也曾如此让其他嫔妃欲仙欲死,她就难受,非常非常的难受。
这该如何是好?以后他召幸别的嫔妃时她要如何自处?她要如何自我开导才不会在乎?
看她的神情有些不对,宇文珑紧张了,他倾身覆上她,低头看着失神的她,正色道:「你不要胡思乱想,你以为我对阿猫阿狗都能做吗?我是想让你销魂才这么做的,这是我第一次做,只有你,只有对你才会心甘情愿,因为我想讨好你。你想想,我犯得着讨好别的嫔妃吗?何必费这么大的劲……」
他说的是有道理,可是……她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,问:「那你如何会?」
宇文珑的神情不禁有些别扭。「你又不是不知道,从前我常跟着褚云剑混青楼,房事宝典也看过不少……你别乱想,我没有碰过青楼女子,你可以去问褚云剑,都是他在碰,我都没有碰,我就是好奇,看看宝典罢了,幻想着什么时候能用在你身上,让你臣服于我才看的,不想在你面前像个矬蛋。」
言少轻有些啼笑皆非,他在看青楼宝典的时候居然是想着她?她都不知道要哭还是笑了。「褚家哥哥要是知道你这样出卖他,肯定会想杀了你。」
他满不在乎的耸了耸眉,「以前或许吧,但现在杀我是弒君大罪,他应该不敢想。」
她似笑非笑道:「原来,皇位还是你的护身符。」
「总之,我这身子以后只会爱你一人,不会再碰别人,所以你也别想用这理由禁止我要你。」他信誓旦旦的说,眼里一片认真。
言少轻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。如今梅嫔已逝,云妃打入暴室,秀嫔身怀六甲,无法侍寝,后宫嫔妃寥寥无几,能侍寝的也只有她和梦妃、芊妃了。
她知道他对芊妃是例行公事,就算不再召幸,芊妃也只能哑巴吃黄连,可梦妃呢?他青梅竹马的梦妃,他是喜欢的吧?能就此冷落吗?
过去已虚度了许多岁月,她不想和他再有猜忌,也不想再违心了,她直截了当的问道:「那么,梦妃又该如何?」
宇文珑怔了一下,忽然脸现喜色,「你在意梦妃吗?」
「我没入宫之前,她是最常侍寝的嫔妃,不是吗?」
他忍不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,嘿嘿地笑,「我以为你一点儿也不关心我的事,看来不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