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为何会将梅嫔当成你?」宇文珑紧紧搂着怀中想望已久的人儿,幽幽的叹了一口气。「那一日我实在太闷了,为何闷?因为看到你和陆宸下了朝一块儿走,你们边走边谈笑风生,你们是那么的般配,就像天造地设的一双,想到你离我越来越远,当夜我借酒浇愁,就把梅嫔当成你了。」
他火热的脸颊贴着她的颈侧,阻隔两人的只有丝绸浴袍,她的身子是赤裸着的,她动都不敢动,感觉着他长睫掮出的微风,也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被他的话焐出热气来了。
以为这些就够让她脸红心跳的了,没想到他又继续说下去——
「临幸秀嫔那日也是一样,我亲眼看到陆宸从你朝冠上取了落叶下来,当时我恨不得上前推开他,可我什么也不能做,一整日憋着邪火,秀嫔当时就出现在我眼前,因为不甘示弱才会召寝了她,事后却是悔丧万分……」
她的心霎时软得像能滴出水来,又像被风吹得鼓满的帆。
她微微挣脱,可以感觉到身后的宇文珑身子僵了一下,怕他真会误会她不愿给他拥着,她迅速转过身去,这才看到他跟她一样,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长袍,衣襟绣着龙纹,与她身上的袍子同款。
巧妙的转身后,她依然是被他的双臂圈在怀中,她迎着他错愕的目光,抬手扶上他宽阔的肩膀,微踮脚尖,在他迷惑的视线中飞快堵住了他的唇,她的心像快飞出胸口了,而他心底的干渴亦是一下子被她纡解了。
大婚那夜,他们只有身子的结合,并没有嘴唇的结合,这是他们第一次碰着了对方的嘴唇,因此她的唇瓣才贴住了他的唇,大受震撼的宇文珑就忍不住了,他紧紧的扣着她纤细的腰,暴雨似的反吮着她娇嫩的唇瓣,急躁的舌瞬间就叩开她的唇齿。他吻得浓烈,彷佛要将自己嵌入她唇里一般。
两人吻得难分难舍,宇文珑再也忍不住,同时身下的灼硬也令他没法再站着了,他脸热似火,当机立断的将怀中的人儿打横抱起,赤足大步走向帷间。
帷间里有一张床榻,平时就是供皇后泡浴后休憩用的,宇文珑将怀里的人儿轻轻放在床榻上,他的身子覆了上去。
言少轻双颊嫣红,任他吻着,她的手依然搂着他的颈项,只不过显得更加娇慵无力了。
他一边无比珍视的吻着她,一边解开了适才他亲手打了结的浴袍系带,她浓长的睫毛低垂着,眼皮也半阖着,饱满丰盈的酥胸随着娇喘而剧烈起伏,如此艳丽又如此娇羞,他迷乱的凭着本能动作,不断亲吻她如细瓷一般光滑的肌肤,从耳垂,到颈项,到胸房。
那幽径像是早为他准备好了似的,潮湿又温暖,他不费吹灰之力的找到了路径,因动情而早就硬挺的灼热徐徐滑入,那一瞬的紧窒让他喊出了她的名字,他的身体激动的、紧紧抱住她白嫩柔软的身子,一下一下,实实在在的占有了她。
或许是太久没有近女色,或许是太过动情,面对自己如珠如宝珍视的女人,他毫无招架的能力,没多久便在她身上泄了情欲。
他沉醉的压在她身上,几近虚脱,心里的满足却是无法言喻的,他紧紧抱着她,在她耳边喃语,「少轻,我好快乐,能跟你这样,是我梦寐以求又求而无法得的事……」